('卫庄不说话,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酒,然后重复吻上去。韩非也不拒绝,他喂多少酒,韩非就吞多少。
卫庄把这壶酒全部喂光,轻轻说:“腿盘上来,带你换个地方。”
韩非把腿盘上卫庄的腰,卫庄再把他的手也环上自己后颈,接着撑起一条腿,他一手托住韩非的臀,一手搂住韩非的背,就在维持交合的状态下把韩非一把抱起。
韩非惊呼一声,两人黑白交织的长发飞扬散开,韩非不自觉地搂紧卫庄肩颈。被抬起的惯性让卫庄分身撤出一部分,但抱起后下沉的趋势又让这根分身更深进入体腔。
韩非的双腿交叠在卫庄身后,他的股间和卫庄胯间贴在一起。韩非弓着身体把头伏在卫庄颈窝,卫庄的银白发丝拂过他环住卫庄后颈的手臂,而他的长发则披散在后背。
卫庄抱着韩非开始迈步,每走一步,他的分身都会在韩非体内进出。韩非伏在卫庄耳边低声呻吟,卫庄带着韩非走上楼梯,这座阁楼的二层他早已去勘察过。
木制楼梯承受两个人的体重,发出吱呀的木板震动声。卫庄每上一级木阶,他的一条腿都会把韩非的身体架起,然后随着另一腿站平木阶,浑圆的屁股又落下。分身就这样随着上台阶的动作在韩非体腔内抽送。
两段木楼梯共有二十级,卫庄上行得极为缓慢,每一级都要顶下韩非。
他们来到二楼。
二楼比起一楼,并没什么特殊,只是有了隔断的房间,而且纵深和横宽比一楼的空间更大。二楼也有很多奇形怪状的木枷器械。卫庄对这些丝毫没兴趣,径直走到对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是露台,如同翡翠山庄的悬空露台。这个露台虽然不在山壁悬空,但因山庄地势高也能看到绵延起伏的苍山,风景很不错。
这座阁楼在豪宅的最后方偏院,已经是山的转角,左侧龙脉蜿蜒的高山和前方另一座峰峦掩映交汇,夕阳余辉照射下视野开阔。灰白的石壁嶙峋,山间有星星点点的翠绿松柏,还能看到一条很宽的山溪奔流。这一切风景被将沉没的落日镀上金色的光晕。
卫庄想抱着韩非出去,韩非抬眼看向露台上方,从房屋大梁延伸出一根根坚固的圆木柱子,木柱粗细适中,很结实。露台那圈木栏杆上也横着架起相似的圆木,房梁的圆木和栏杆上的圆木相交楔住,还有很长一截伸出木栏杆之外,似乎是给藤蔓植物攀爬生长的架子,可圆木的底侧有间隔的铁钩。
“别出去……”韩非抓着卫庄的肩膀抚弄他银色的长发,喘着气说,“我冷。”
卫庄就势把他压在敞开的门板上。韩非挂在卫庄身上被挤住,卫庄托着他的臀,把他的两脚架在自己臂弯,用分身一个劲在他体内冲撞,刚才的走动消磨了卫庄的耐心,也勾起他更强的欲望,他的撞击很猛烈。
韩非的身躯被撞到贴在门板上下滑动,他在射出高潮后感到有些累,想缓和一会,但他的体腔很诚实,把贯穿后穴的快感不断传递到脑海。卫庄早已经准确探知他肠道内壁的敏感带,会不断发起进攻。卫庄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,悍猛地肏干着韩非,让韩非无法把握时间流逝,只能沉入漫长的欲望。
韩非刚才又喝了酒,越发迷醉,他阖起眼睛半眯着,闪动着水波潋滟的目光。韩非用手指在卫庄的前胸不停抚弄,那些刑伤在他眼里慢慢化开,变成金黄的流沙顺着他的全身倾泻而下。细腻的流沙在身体上滑落的触感,让他情不自禁叫得更销魂。
他在沙浴一般的身体幻觉中,再次被卫庄的灼热体液射在肠道深处。他恍如当年在桑海躺在海边那时,浪潮卷起白色的泡沫,冲刷他赤裸的身躯,把他身上的流沙带走。他伸手想阻拦,但沙子争相从指缝里溜走。他越是想挽留,失去的流沙就越多。
韩非终于像喝醉了一样,意识游离在梦寐状态,趴在卫庄身上不动了。
卫庄把韩非抵在门板上,身体贴着他压住不放,他一直等到自己所有的浊液都尽数射在韩非体腔内。韩非的头伏在他颈窝,卫庄把韩非一只脚架在肩膀上,腾出手去揉他散开的长发。发丝上都是汗液,卫庄像抚摸一头长毛珍宠那样不停地上下拨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过了约莫一盏茶时间,韩非动了动身体恢复过来。他抬起原先软垂的手臂,扶住卫庄肩膀说:“放我下来……”
卫庄只是抚摸他的长发不说话。
“都软了,还不肯放过我?”
卫庄仍旧不说话。
韩非思索片刻,笑了:“你这个混贼。”他咽了下口水,“我自己堵住,放我下来。”
卫庄把他放在地上,撤出自己软下来的分身,韩非蜷起身体,在卫庄撤出后,把自己两手伸到后庭,探入四指拢住穴口。
这姿势极为淫荡,卫庄看着一时没动。
“去啊……”韩非喘着气催促。
卫庄站起身走下楼,很快返回。他手上拿着的还是那根树脂玩物。卫庄拂开韩非的两只手,把这件玩物插进去。
韩非展开身体,卫庄两次射进去的白浊体液,大部分积存在他的体腔,会发出轻微的肠道蠕动声音,他有些难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卫庄把韩非横抱起来,从露台旁的楼梯走下去。他们回到一层,下层这间房跟外面卧榻房间是里外间。里间比外间还更大,因为里间的正中,是一方花岗岩砌成的大浴池,从地板下伸出几个竹筒向池中不停流水。
“土财主还挺会享受是不是?”韩非被卫庄抱着,靠在他胸前,卫庄就在他耳边说,“把温泉都盖到家里来了呢。”
这山庄有一座温泉,露天的温泉池并不在这,而是在正院后面的主宅花园,但却专门以引水装置从温泉导流过来。
当然,这样的池子并不仅仅是洗浴,从池子一侧竖在水里的木制水轮就知道它还有什么作用。水轮比一人高,轮轴上拴着镣铐,轮面是双层木圆环并列,中间横着一排排木杆,上面全是细小的尖钉。
韩非在看水轮,卫庄轻声说:“所以我杀了那老家伙,也不过分吧。”
“明明能走暗门,你偏要走二楼。”韩非答非所问,“这东西我白天看到了。”韩非把头埋在卫庄怀里,他没有继续说,他不止看过,以前还被捆在上面感受过它的可怖。
“不喜欢,我就拆了它。”卫庄淡淡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韩非忽然一笑,“你前日白天就应该把这座阁楼全看过了吧。”
卫庄没说话。
韩非蹭着他的胸口:“所以,说要全给我试一遍,你根本就不会。”他用手顺着银白的发丝抚弄,“你跟过去一样,就喜欢凶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卫庄抱着韩非走动,直接跳进水池。温泉的水天然造物,比体温高些,很舒服。池底是个有石阶的斜坡,他们在浅层那侧,刚好可以坐在水里,水面只到胸口。
韩非体内塞着那根玩物,他没法正坐,只好侧在卫庄怀里。卫庄起身找来两条宽大的丝绵,坐回韩非身侧,用丝绵沾了水,一点点擦拭他的脸和长发。一遍又一遍,即使汗液都擦掉了也不肯停手,仿佛想擦去六年所有的凡世污染,让他和当初一样出尘脱俗。
韩非俊秀的脸庞,染上水汽氤氲,再加上醉酒浮动的红晕,更加惊艳撩人。他被卫庄索求许久,脸上带着三分情事过后的疏懒,七分欲望流动的魅惑,卫庄怎么看也不够。
“你把那东西……拿出来。”韩非微微扭动着身体,在卫庄耳边吹着气。
“不。”卫庄还是干脆地拒绝,“你那张嘴这么能吃,我一定要喂饱它。”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探到韩非的臀缝里,把露在外面的玩物皮塞还往里更推了推。
韩非转过身不看卫庄,卫庄就顺势擦拭韩非的背脊。后背的鞭痕还没消退,但颜色已经浅了些。卫庄沿着优雅流畅的背线抚弄,再到宽厚的肩膀和舒展的肩胛骨,然后是细窄的腰身。韩非的腰很敏感,卫庄擦上去的时候他就想避开。他的身体在水里滑得像条泥鳅,卫庄没防备一下就脱了手。
卫庄像个反应迅速的捕食者,一把捞住韩非腰腹,把他推到水池边沿,让他上半身趴在花岗岩上,弓起一腿卡住他的腰腹,也架住他的臀。韩非想挣扎,卫庄从他身下撤出手转而按上他的腰背,把他压在自己腿上。
卫庄摊开那块丝绵,盖住韩非的臀瓣,用手来回揉弄。浑圆的双丘上鞭痕最多,卫庄沿着一条条痕迹擦洗。韩非扭动摇臀却根本挣不开,但他还是不停挣扎。
“再不老实,信不信把你屁股打开花。”卫庄吓唬着韩非。韩非的喘息有几分粗重,尽管他被卫庄折腾了这么久,但他依然对卫庄触碰他的下身十分敏感。
卫庄擦完臀瓣,又分开他的腿,沿着后穴边缘擦拭,再抚向后庭和分身中间的会阴。这里是任督冲三脉的交汇大穴,卫庄很有技巧地按摩,韩非登时软下去,没了挣扎力气,只是身体微微颤抖,但肌肉却在放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舒服吗?”卫庄笑着问。
“嗯……啊哈……”韩非没回答他,只是呻吟了几声。
卫庄按摩了一阵,翻过韩非身体,转而在他身前脐下四寸处接着技巧揉按,韩非平坦紧实的腹部不停收缩,身体却舒展开,连眼睛都眯起来,断断续续地低声哼着。
卫庄坐上池子边缘,再架起他的左腿,手掌抚上他的左脚,握住流线弯曲的脚踝开始揉捏,顺着一路捏到脚跟,他反复按摩,最后屈起手指,在脚底足弓来回推拿。韩非扭动起身体,他没力气挣脱,但却叫得更颤音。
卫庄按摩完,起身找来一条宽大的方毯铺在池边,把韩非的身体擦干放上去。韩非醉意朦胧,他很想睡觉,但身体却又微妙地有些亢奋,这让他在毯上翻来覆去。
卫庄在池子里涮了涮自己,擦干身体就压上来,开始吻韩非的喉结。他用舌头舔弄着凸起的骨节,用牙齿啃咬着脖颈的皮肤。而后卫庄开始吻向前胸。胸前横过两颗乳尖和锁骨到腹部纵向的十字鞭痕很清晰,卫庄沿着交叉的线条吻过。再叼住红润的乳粒,不停用舌头撩拨,接着含住吸吮,反复舔咬。
卫庄把两颗乳尖磨弄得肿胀发亮,耳朵贴着韩非心口听。心脏还像过去一样强劲有力地搏动。韩非咕哝着想伸手推开卫庄,卫庄把他的手背在身后,用刚才的丝绵拧成条捆住,而后开始亲吻韩非的腰部。
纤细柔软的腰肢被啃噬和吸吮,像蛇一样扭动着闪避,卫庄播散了足够多的吻痕,就开始进攻腹部。他把舌尖向韩非的肚脐里钻,卷起舌头挑弄。韩非猛地反弓身体,更大声的呻吟,汗液重新在他身体上浮出。
当卫庄的亲吻覆上韩非分身时,韩非的睡意终于全部消散。他用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支起半身,明亮的目光看向卫庄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卫庄抬起头,看着韩非笑:“你不是刚才想要玩这花样吗?”
韩非目光下移,看向卫庄胯下,对方分身还在软着。韩非背后两手使力挣动,丝绵拧成的布条本就捆得并不紧,他挣开两手,就起身去扑卫庄。卫庄抱着他倒在毯子上。黑白的长发再次交织一起散开。
韩非去吻卫庄,卫庄就顺着他张开嘴,他们唇舌缠绵了一会,韩非支起身:“说好了,你先射,今晚就放过我。”
卫庄看着他不置可否,韩非已经直起上身翻开,然后换个方向又跨在他身上,俯首就去亲吻卫庄胯下分身。他做这种事已经很多,轻车熟路地拢住双手,缓缓按摩卫庄分身根部的肉丸,然后用嘴在茎体上来回舔弄。
卫庄看着韩非翘起的臀就在眼前晃动,分开的双腿让浑圆的臀瓣更加勾人,后穴里露出一截兽皮包裹的塞子,胯下分身软软垂着。他其实从未用嘴做过这种事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办,直到他感觉一丝欲火从胯下窜起,韩非已经用嘴含住了他的分身。
卫庄伸手围住韩非身体,把他的臀朝下按向自己,韩非顺从地配合。卫庄用另一只手抚摸那根茎体,他手上技巧娴熟,但显然比起自己分身的胀起速度,他的手上技巧似乎完全不如韩非的嘴上技巧见效更快。
韩非用嘴在他分身上重重地嘬了一口,卫庄胯下一紧,喉头就咕哝一声。韩非抬起脸对着已经半硬挺的分身吹口气,笑了:“这笔买卖真的是稳赚不赔呢。”
卫庄起了斗狠劲头,他终于张开嘴,用唇覆上韩非的分身。韩非的身体抖了一下,似乎对此有鲜明的回应,卫庄像是受到激励,他伸出舌头,顺着茎体开始向上舔。他一边回忆韩非对自己用过的技巧,一边想着他用手套弄分身时哪里更敏感,就用唇齿特意地撩拨,他的手也伸过去揉抚那两颗肉丸。
当卫庄用嘴含住分身时,韩非体会到极为舒服的快感窜起。虽然韩非的嘴上技巧更胜一筹,但与此对应的是,别人对他分身做这种事的次数也极其少。恩客怎会取悦一个婊子,大部分人只是在对他泄欲罢了。更何况药物作用下,他的分身不需太多抚弄就能昂然挺立,更多时候他会被禁锢射出,他的恩客很享受他的痛苦。他越痛苦,在被允许释放那瞬间,才能给恩客带来更美妙的官能刺激。
在韩非的经历里,恩客对于彻底掌控他有着极强的欲望,他身体的每一寸都会被对方无情地蹂躏和限制。俊美尤物的他会激起对方强烈的占有欲,强烈到通过伤害他迫使他绝对的臣服。他必须花更多努力取悦恩客,才能换取最后那个解脱的瞬间。
被欲望漩涡揉碎绞杀的一切,只有在他清醒后自己慢慢再拼起来,散落的尖锐残片会让他的精神遍体鳞伤血肉模糊。偶尔会有恩客对他温和一些,但对他来说,仁慈的怜悯,反而是一种更大的残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韩非短暂的分神,卫庄立刻察觉到,但他这次没有打断韩非,而是更深地吞入韩非的分身。他已经开始适应嘴里被填充的状态下,挪动舌头去卷拨茎体,也开始学会如何通过扇动口腔包裹和挤压茎体。虽然他的牙齿时常会磕碰到韩非的分身,但反而是种别样刺激。卫庄感觉到,嘴里的茎体不断胀大。
等到韩非回过神,他发现他的优势似乎已经被反超。他愣了下,有些诧异卫庄如此投入的学习能力。他马上开始更卖力舔弄和吸吮卫庄的分身,想要重新把握主动。
这又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。
体位的交错,口腔的独到触感,让两个人的欲望迅速升温,皮肤上都渗出大量汗液。他们都在努力绷住自己的欲望,同时挑起对方更强的身体反应。唾液从含住分身的嘴角流淌出来,湿润的茎体更有助于他们吞吐。
空气中弥漫着淫糜的吸弄声音,让人血脉贲张。粗重的喘息喷吐在彼此胯下,带来灼热的皮肤温感。韩非感到嘴里的分身愈来愈震颤和紧绷,他知道,他的技巧始终还是胜过卫庄太多,这是一场开始就注定结局的搏斗。韩非慢慢收拢口腔,用舌头压着卫庄的分身,打算给卫庄释放的刺激,只需要最后一击。
他还没来得及动口,后穴里突然传来一阵酥麻尖锐的快感。卫庄用手扭动插在他体腔内的那根玩物,准确抵住他的肠道敏感地带摩擦和挑弄,同时卫庄嘴上的吞吐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滞,反而更加热切。
韩非的吐息节奏被刺激得逆流,他让自己的唾液呛到了,强烈的咳感涌起,他迅速从卫庄的分身撤开口,一边喘息一边咳嗽。卫庄却用那根玩物更深入地刺激他的肠道,吸住他的分身嘬弄。汹涌的快感前后夹击让他差点绷不住,韩非重重呻吟,强行压抑住。
“你……使诈……”他恨恨地说,马上对准卫庄的分身想再含住。
但说话的吐息,反而更混乱了他原本绷住的元气,卫庄用那根玩物顺着韩非肠道的敏感地带曲线划过,嘴上用力一吸,韩非感觉自己再也绷不住,射出的快感瞬间澎湃倾泻。他下意识要抬起臀避开卫庄的嘴,卫庄却一把箍住他的身体,不让他离开。
韩非灼热的体液全部喷洒卫庄口腔内,持续的射出绵延不绝。尽管卫庄从未有过这种体验,很不适应,但他还是一滴不漏地全都吞下去。温热的体液划过喉咙,有些滑腻和腥咸的味道,独特的体验让卫庄也射了出去,白浊的液体瞬间喷在韩非脸上。
韩非怔了下,很快就含住卫庄的分身,把剩下还在持续射出的体液,全部吃下去。他对这种事也很熟练,一边吞还一边能用舌持续刺激分身,让它射出更加爽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当两个人激烈的身体颤动和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下来时,卫庄一把推开韩非的身体,他把韩非压在身下,扳过他的脸去看。
这张糜乱的脸,染着他的体液,白色的黏稠痕迹显得格外淫荡,发丝上,眉毛上,脸颊上,鼻梁上,嘴唇上,都是他的阳精留下的痕迹。韩非的睫毛颤动着,有一道体液拉了丝地从他眉毛上滑落,挡住了他的眼。
韩非似乎在赌气,也不说话。卫庄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轻轻舔舐,把自己留下的那些体液痕迹清理干净,他从眉毛舔到睫毛时,韩非闭上眼,卫庄就在他闭合的眼线反复亲吻。
“你很好吃。”卫庄舔干净了他留在韩非脸上的体液,比较后得出结论。
“我这辈子,就只会有这一次。”卫庄抱住韩非,“也不会忘了这感觉。”
韩非叹了口气,也抱住卫庄,他没回应卫庄,只是把头埋在卫庄肩膀,双手不停在卫庄的背脊抚弄,顺着纵横盘错的旧伤抚弄。
这一瞬间,就像两头伤痕累累的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,温柔而又伤情。
卫庄贴着韩非老实了一会,就开始动来动去,他那条分身,并没完全软下去,他用自己的分身勾着韩非的分身,缓慢地来回厮磨,暧昧地挑逗和暗示着。
“你……”韩非吸了口气,他从未想到卫庄的欲望,能强烈到如此地步。
卫庄又开始吻韩非的身体,下体分身的摩擦也没停下。韩非忽然明白,卫庄一直在憋着一种劲,那是不舍。越要到分别时刻就越强烈的不舍。甚至于,是种让生命在此终止,也好过眼看走上歧途岔路的不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韩非又开始感受到那种刺入灵魂之髓的尖锐痛苦。这次不是横在心脏正中的细针,而是这根针随着他的血脉窜过全身,在血管所能到达的每一处肌肉和脏器都留下痛苦。
他咬了咬牙,推了卫庄一把。
“去水里。”韩非轻声说。
卫庄抱着韩非翻滚了几下,两个人就落到水池里去了,溅起一片水花。温热的水下世界仿佛回到人类的母胎源头。
卫庄带着韩非一直滑向水深的地方,他们在水下开始亲吻,唇齿接触的瞬间冒起一串气泡,而后紧紧贴合住。水下不能呼吸,所以他们唇舌勾缠,交换彼此肺腔的空气,气泡随着每次交换空气,在水里散开漂起。
亲吻持续很久,直到最后的气息耗尽,他们浮上水面,头颈破水而出,飞扬的黑白色长发彼此交织出漂亮的弧线,如长虹一般划过散落在水面。他们都在剧烈喘息。
韩非站起身,走回池边,卫庄紧跟而上又想压倒他。韩非翻身跨坐到卫庄身上。
“你老实坐会。”韩非抚弄卫庄胸膛。
卫庄这次听了话,坐下来,双臂展开搭在花岗岩的池边。韩非分开腿跪立,用手伸在水里,缓慢抚摸卫庄的分身。有水的阻隔,抚摸不像在岸上那般清晰,但却随着水波动荡有一种别致的触碰感觉。
韩非抚弄了一阵,深吸一口气,侧开身体埋入水里。他直向卫庄的分身含过去。张开嘴的瞬间水流涌入,起了一串气泡,等茎体入口之后,他再挤出多余的水。那种水流涌动和口腔蠕动的独特感觉,让卫庄在水面忍不住呻吟了几声,他知道韩非听不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韩非在水里缓慢地吞吐分身,气泡时不时会从他的嘴边冒出,在池水和口腔的双重刺激下,卫庄那条分身逐渐胀大,甚至不需要太硬挺,它就可以靠着水的浮力自行竖起来。韩非一直耗到气息将尽,才仰起头回到水面,唾液和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。
他那头长发,随着水的浸润,黑到发亮地贴合在皮肤上,不断滑落水珠。卫庄揽住韩非的后颈就亲上去。韩非一边回应他的吻,一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。
卫庄分开两腿屈起,让韩非可以靠着,韩非用手伸过去扶住卫庄在水下竖起的茎体,他用自己的臀慢慢凑上去,他想对准位置,卫庄却一直在撩拨他的舌头,韩非甩开头。
“等会……”他喘着气说,继续去对卫庄的分身。对准之后,韩非慢慢从自己后穴里抽出那根树脂玩物,抽出瞬间趁后穴还没闭合的时候,韩非一下含住卫庄分身的肉冠顶端。有几丝水流还是涌入了体腔,他用力夹紧穴口环状肌肉,封住体腔。
韩非想顺势丢开这根玩物,卫庄却手快地捞住又拿回来。韩非看了他一眼,卫庄摆出一副耍赖到底的表情,倒是新鲜。
韩非开始缓慢地坐下去,不同于在岸上可以直接沉降身势,在水里他要不停蠕动后庭穴口,像是真正吞咽那样,一点点靠吸吮含住更多的茎体。就像是软体动物用嘴腔吸管包裹食物再蠕动着吸进去一般。
他的吞入极为缓慢,带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。卫庄感觉自己的分身,随着从未感受过的水下插入体验,迅速硬起来,这让韩非用后穴纳入分身的过程更为顺利。
待到整根茎体完全没入韩非的后庭,他趴在卫庄身上,不停喘气。
卫庄像是安慰又像是奖赏一般,用手抱住韩非,在他后背不停抚弄,让他更靠近自己的胸膛。韩非用手撑住卫庄肩膀,开始缓慢地摆动身体。他紧紧收缩着后穴,含住卫庄的茎体上下吞吐。每一次都让卫庄感觉爽到极境的快感,但也颇为消耗韩非的体力。
韩非只重复了十几次,就趴在卫庄身上不动了。他改为用肠道内壁的蠕动和收缩去刺激卫庄的分身,就像他之前夹卫庄分身那样,只不过在水下,这种触感没有岸上强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卫庄终于忍耐不住,一把托住韩非从水里把他架上池子岸边,卫庄撤出分身,翻过韩非的身体,自己跪在水里,调整好角度再强势插入,他扶住韩非的臀把他向水里拽了下,水面冲击着臀瓣,刚好浸入一半,形成两道弧度波纹,卫庄开始猛烈地冲撞韩非。
水流随着肉体的撞击也拍出水花。韩非感到前胸在花岗岩上摩擦,有些不适,就撑起手肘支起身体。他随着卫庄撞击的节奏摇摆身体配合他的侵犯,胯下分身被水流卷动冲刷也半挺硬起来,韩非发出一串呻吟。
随着卫庄的抽插动作,当分身进入时,有水被卷入肠道,分身撤出时,则带出更多的体液,白浊的液体在水里扩散。卫庄看到了,就架高韩非的臀,他原本跪在水里,现在直接站起来,箍住韩非的腿根,再继续冲撞。
积存的水流被他的抽送全部带出来,与体液融合后翻搅出泡沫状的黏滑汁水。卫庄的律动持续了很久,韩非有些撑不住就软下去。卫庄干脆上了岸,扶着他倒在岸边的毯子上。
他们侧躺着,卫庄掰开韩非的一条腿,继续从后面猛力地肏弄。
分不清身上是水流还是汗液,湿漉漉的躯体贴合在一起,不断随着交合而震颤着。卫庄想起了韩非的分身,就一边撞着他,一边伸手去抚弄。那条分身已经被他持续的撞击刺激到撑起,只是还没胀到最大。
随着卫庄前后夹击的刺激,韩非很快又受到席卷全身的快感冲击。被水滋润后的身体对快感更加敏锐,他忘情地喊叫着,扭动着身体迎合着卫庄。卫庄的另一只手穿过他身下揽在胸前,正在揉弄他的乳尖。
韩非混乱不堪地摆着头,再次沉沦在欲望之海不可自拔。胸前,胯下和后庭持续不断的官能刺激让他没有喘息的时间,像是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潮中不能自控的扁舟,随着潮起潮落不停的打着转漂旋。
卫庄很卖力地肏弄,很耐心地等待,漫长的交合让韩非的意志再次被瓦解,卫庄像个蓄谋已久的猎手,终于迎来收网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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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三次提出这个要求。
投入在欲望漩涡的韩非像是没听到,只是狂浪地摇摆身体,想获得更多快感。
卫庄停住冲撞的动作,韩非就像条蛇贴上来自己用后穴摩擦他的分身,卫庄停住手上动作,韩非就伸手抚慰自己的分身。
卫庄撤出分身,韩非身躯震了一下,他有些迷乱地喘息着:“不要……停啊……”
卫庄翻过韩非的身体,扳过他的脸,他看到的是一张濒临失控的脸,目光没有焦距一般的散开,瞳孔却蒙上层晶莹剔透的外壳,仿佛精雕细琢的水晶,多棱的水晶打散了韩非的目光,又或者是掩盖了也说不准。韩非满脸都透着渴求欲望和期待解脱的气息,微微张嘴灼热地吐息,汗液在他脸上蜿蜒交错。
“给我……快给我……”
欲望被中断,快感被降低,韩非似乎回过神来,他拽住卫庄银白的发丝嘶吼着。
“像过去那样喊我。”
卫庄俯身在韩非耳边,逐个字的又重复一遍,他用分身肉冠触碰着韩非后穴。
“……”韩非一个劲咽着唾液,因为长久的欲望侵袭,他嘴里充满着丰沛的汁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卫庄用分身的肉冠轻轻摩擦韩非后穴,韩非就渴望地扭动起身体,但卫庄却不进入。
“进来……你进来啊……”韩非呻吟着低声哀求,急切地用臀缝去迎合。
于是卫庄把肉冠顶端捅入后穴,肠道内壁瞬间热切疯狂地围堵上来,想把这条分身吸入更深地蠕动着。
卫庄浅浅地摩擦,韩非忽然弹起身体抱住他,要与卫庄进一步交合。
但卫庄却毫不犹豫地撤出分身,韩非的身躯重重颤抖着,他开始摇着头鸣泣。
“像过去那样喊我。”
卫庄第三遍重复。
韩非倒回毯子上,他在卫庄身下蜷起身躯颤抖着,像是在拼命忍耐。过了一会他深弓起身体,一只手捋动着自己分身,另一只手直冲着后穴伸过去,想用手指插进去。
卫庄一把抓住韩非的两只手,按回他头顶固定住。韩非伸展的躯体不停扭动,就像麻花绳结一般的纠缠曲线,越来越多的汗液聚集在身体上滑落,他又发出撩人肉欲的呻吟。
卫庄用另外一只手抚摸韩非的分身,那根昂扬的茎体随着卫庄动作激烈颤抖,伸直了在期待解脱的高潮,顶端的冠状缝隙不断流出清亮的黏液,像吐着泡的鱼口。
卫庄抚弄了几下,就放开茎体,转而用手指探入韩非的后穴,肉壁一如之前狂热地贴合上来,亢奋地邀请深入。卫庄用手指摸索到韩非肠道内的敏感地带,弓起指节摩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韩非一下反弹起身体,呻吟更加销魂。
“喊出来。”
卫庄继续诱导着。
“……”
韩非仍然只是发了疯似的浪叫着。
“喊出来,什么都给你。”
卫庄撤出手指,又把分身全部挺进韩非的体腔,但却不动,只是埋在里面。
肠道肉壁绞缠上来,像要让他瞬间缴械的凶狠,卫庄绷住元气,顺势抽插了两下而后坚决地撤出。分离的瞬间后穴像是极为眷恋那根分身,一个劲地开合蠕动。
与此同时卫庄又开始刺激韩非的分身,他持续让韩非的欲望保持在高涨的程度,却就是不肯回应他热切的渴求。欲火燃烧着韩非全身每一寸神经,他发了狂似地嘶喊。
“肏我啊……”
“你想要的婊子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普天之下就这么一次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肏!”
卫庄一边套弄韩非分身,一边温柔回应。
“我只想听你像过去那样喊我。”
韩非似乎被熬到崩溃极限,他的喘息如同窒息很久后回复过来的断断续续。
“卫……”
韩非似乎开始动摇。
卫庄深沉地看着他,他知道这样的重复在之前已经两度让他感到挫败。
“庄……”
韩非又冲出一个字。
卫庄的眼神染上一层绝望,这样蹦出来的字,恰恰就像是注定结局的魔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韩非这次没有喉结上下滑动的犹豫,他马上就说出了第三个字。
“卫……”
紧跟着是第四个字。
“庄……”
此后他重复喊着这两个字,机械一般地重复,中邪一般地重复,依旧断断续续。
欲望在消退,尽管他们的身体仍然炽热而亢奋,但欲望确实开始在消退。
“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。”
卫庄想起韩非之前说过的话。
“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卫庄又想起韩非之前说过的话。
“相信我,我一定能回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卫庄再想起韩非更久之前说过的话。
骗子,这个骗子,他说了无数次假话,却把真话放在没有转圜的再相遇才说。
而他之前的一切,也不过还是在演戏,自己所有的满足感,征服感,只是一场幻境。韩非只是在把过去的遗憾,用倒影的形式展现给自己,温柔而又无情的垂怜。
垂怜自己,也垂怜他自己。
也许他的身体感受是真实的,但也不过是在拼回已经碎裂的过去影像。
这场戏没有演到最后,只是因为他们无法再回到过去。时光带走一切希望,韩非只是把被时光撕碎的残片,制造了一场美丽的海市蜃楼,却不肯给他最后的欺骗。
卫庄感觉心沉没在无边的虚妄中。
“你连喊一次都不行吗。”
卫庄轻声说。
而韩非还在重复念着他的名字,只是声音已经变弱,最后几不可闻。
仿佛像是魔咒,卫庄抱起韩非,走向前面的池子。他顺着台阶走向最深的那一侧。水从他们的膝盖没过腰腹,没过胸膛,最后没过头顶。卫庄压着韩非,沉入最深的池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水压带来的窒息感觉很快侵袭而来。韩非忽然在水里挣脱卫庄,拼命想回到水面。他只要往回走几步就可以。他们的长发在水中妖异姿态地勾连在一起,如同河底那些能缠住生灵夺取性命的飘摇水草。
但卫庄却拽住他不肯松手,他们在水下搏斗厮杀,气泡随着挣扎不断涌起。更强烈的窒息感袭来,肺腔的空气几乎被压制到极限,韩非甚至开始呛水。他知道卫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因为他比自己更绝望。
卫庄执着地不肯松手,韩非忽然使尽全身力气,用膝盖猛烈地撞了他的下颌,卫庄瞬间松了下手,以他的武力本来不会这样,但韩非抓住这个机会回到台阶上,他把头伸出水面拼命呼吸,水帘在他身上肆意流淌。
卫庄很快也浮上来,却不是要呼吸,他再次抓住韩非要把他拽回去。韩非沉没水里的瞬间,抬头只看到那个水轮,近在眼前,水轮圆盘仿佛狰狞的巨兽之眼,冷冷俯瞰他。
卫庄这一次把他压在水底,完全封住他再次挣扎的空间。韩非心里的恐惧开始蔓延,卫庄明明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后果。
卫庄并不是在杀他,而是在让他感受死亡的压迫。而这样做的结局,卫庄很清楚。他始终是一头野兽,韩非知道,他想要厮杀,想要和自己体内那股力量厮杀,明明知道无法战胜的存在,仍然想要厮杀。
没有这堕落的星之力,他就还是卫庄眼里的公子韩非,即使死也灿若星辰。
前一次,卫庄放弃了最后的扼杀,那种力量在他的压制下,更类似于是在示威。而再久远的从前,韩非每次醒来的时候,现场只有他无法辨认形状的血肉。那是一种彻底的无差别毁灭,目能所及的生灵毁灭。
韩非又开始踹卫庄,但这次不管他如何发力,卫庄就是不肯松开他。他放弃一切挣扎努力想延长闭息时间。卫庄却忽然吻过来,韩非自然不肯张口,卫庄掐住他的下巴,力气大得出奇,他只僵持刹那就被撬开牙关。
越来越稀薄的空气随着气泡散去,卫庄贴上他的唇,疯狂索求他的舌回应,完全不考虑他濒临丧失的意识。韩非用最后的力气,抬起手在卫庄的胸膛比划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只有一个篆体字。
“兄。”
最后那个弯钩笔划,韩非没有写完,意识就坠入黑暗。但他执着地不肯放弃,又聚拢起被撕裂的神志,他拼命想撑开铺天盖地袭来的黑暗爬出来,保留最后的顽抗。
意志不断在丧失和清醒徘徊,痛苦充斥了他的全身,但他倔强地重复这过程,他知道他不能放弃,他知道他必须坚持,这份坚持,并不是为了他自己,而是为了他的爱。
终于,黑暗吞没了他。
同时,他又浮上水面。
韩非坚守的最后一丝顽抗,也让他勾住了最后一丝生机。
他一个劲地咳喘着,肺腔吸入了不少水让呼吸有些生疼,但他本来打算压抑的体内那股力量,却没有太多异动。也许是温热水下像母胎源头让它更适应,也许是它本就更习惯在水底沉眠。总之这一次,没有失控。
卫庄就坐在韩非身边,银白的长发被水湿润到顺滑垂落,挡住了他的脸,浸在水里的白发则丝丝缕缕地散开,他什么都没说,但他也在剧烈喘息,压抑着咳喘。
韩非喘了许久,终于找回点力气,他站起身想走开,卫庄却忽然一把拽住他,手劲还是那么大,那么坚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卫庄没说话,但韩非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于是韩非没等他开口,自己先说了出来。
“非之心,未改初衷。”
“非之身,已坠恶业。”
“天之涯,道尽长别。”
“兄之情,我刻永生。”
永生的代价,他们都知道。那颗大辰星不死亡,就是永生的劫难。而刻在永生里被铭记的感情,他们也知道有多贵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