仝苗苗一个翻身,将林弋压在身下,毫无预兆地,用舌尖撬开林弋的嘴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唔。”
林弋轻哼一声,却没有挣扎。
他明白仝苗苗的用意,无非是觉得做一次便能冰释前嫌,当然他也乐得在床上解决问题。
苗苗异常投入,双眼憋的血红,死死盯着林弋,仿佛猫科动物捕猎一样。
他强行顶开双唇,用牙齿牢牢锁住,舌头大力的深入,直至喉咙深处。
林弋觉得不舒服,挣扎了一下,反被他狠狠按住后脑,压着林弋的舌根继续深入。
舌环卡在下颌的缝隙里,使得他舌尖灵活性受限的同时,又加强了他的感触。
这个满含情绪的激吻,将苗苗的情绪尽数灌进林弋体内。
他的舌尖发麻,触电一般,舌环穿过的孔隙涨紧。
舌环被动作牵引着乱动,像条小蛇一样钻过舌头,给他带来无穷尽绵延的痒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有些喘不过气,口腔被撑着,下颌酸胀,口涎淌了半边。
他挣扎,但换来的是苗苗更加激烈的动作,几番折腾下来,林弋几乎觉得下颌要脱臼。
不过,很快,下巴就真的脱臼了。
是被苗苗卸下来的。
耳根处瞬间传来尖锐的疼痛,紧接着,下颌便失去了控制,林弋嘴不受控的张着,口水滴滴答答沿着唇边流淌。
“你干什么?!”林弋含糊不清的质问。
苗苗并不打算回答,而是气呼呼的审视他,拉开裤链,抓着他的头发将脑袋按在自己胯间。
“唔……”
林弋发不出声音,但男性身体强烈的气味瞬间包裹了他,口腔、鼻腔,全是苗苗攒了一整天腥味。
阴毛塞满了鼻腔,林弋每一次呼吸都被扰动的发痒,但他反抗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脚腕被苗苗膝盖压着,上身被苗苗拽着发丝拉起来,半仰着,手被反向钳制,唯一可能存在攻击性的牙齿,也被卸了下巴,而无从发力。
苗苗从未让他口过,此前的每一次做爱虽不算温柔,但也总是以伺候他为准。
可这次不同,苗苗几乎是压倒性的控制着他,阴茎深深的压向喉咙深处。
鸡蛋大的龟头将喉咙堵的严丝合缝,连一点空气度无法钻入,甚至连喉结都顶的高了许多。
林弋上不来气,脸很快就憋成深红色,嘴唇徒劳的张着。
苗苗继续往深处塞,喉咙因为缺氧绞的更紧,腹部也因为干呕而一阵阵收缩,连带着喉咙,一股股向上顶。
这些动作,不同于后穴的高潮,让苗苗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。
龟头涨的更加大,铃口水淋淋的,渗出几滴前列腺液。
液体微凉,顺着喉咙滑下,呛的林弋忍不住咳嗽。
但声音全被堵在里面,只是变成了胸口剧烈的扩张与收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肺泡变得无限大,但依旧没有半点空气,林弋眼前变得晦暗,灰黑色的背景板上闪着不规则的光点,他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。
忽然,新鲜的空气如泉水般涌入,林弋本能的大口呼吸,呼哧呼哧的。
可惜,好景不长,没等他看清,肉棒再次深深插了进去。
喉咙又一次绞尽,吞咽,蠕动,想抵抗阴茎的插入。
但换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插入,一次比一次深,直到完全破开喉管。
林弋仰着头,脖子形成了一个管道,里面的阴茎来回进出,顶着喉结也跟着上下翻滚,直至锁骨。
阴茎填满了整个喉管,连锁骨中间的缝隙也跟着消失了,随着动作显出龟头的形状。
林弋的脑袋很沉,在反复的缺氧和吸氧中变得晕晕乎乎,生理性的泪水溢了满脸,但他毫无感觉,整个上半身,只有喉咙被塞的生涩,脖子里面传出一阵阵的干疼。
他的动作始终没变,只是一开始还能用腹肌撑着,让头皮不那么疼,而现在,腹肌已然痉挛,无力支持的同时,还颤抖的拧动。
发丝被苗苗拉扯着,头皮似乎都掀起来一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不知过了多久,苗苗似乎是累了,那个棒球棍一般的阴茎终于离开了喉管,空气源源不断的涌进来,肺泡饥渴地汲取,带动着整个胸腔剧烈起伏,咳嗽声也不停的溢出,几乎要咳出血来。
“喜欢我吗?”
林弋分不清现实还是想象,声音如同幽灵一般萦绕在他耳边。
他没有回答,只不过不是上次的深思熟虑,而是脑袋一团浆糊,无法思考。
苗苗依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粗暴的扯着舌环,将他舌头拉出口腔,“不会说话就别说了。”
舌尖似乎要被扯通了,林弋本能的缩回,但因为疼痛又老实的伸出去,发出几声呜咽。
他不知道苗苗用了多大的力气,只觉得比穿孔时还要疼。
可能是疼痛让人清醒,林弋这才反应过来苗苗的问题,忙点头。
但苗苗依旧不满,死死抓着他的阴茎,咬牙切齿,“真想给你切掉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弋吃痛,眉头拧的更深,小幅度的挣扎。
嗓子干疼,喉头发紧,眼眶满是生理性的泪水,浸湿了睫毛。
哑着嗓子,含糊不清,“知道你生气,今天你随意。”
若真是如苗苗所说,走到今天这个份上,确实是林弋不够坚定,他也甘愿承担这个后果。
得了允准,苗苗放开他,将他翻个面,双腿分开,跪压着膝窝。
林弋整个身体早在上轮就被折腾的没劲了,此时腹肌还偶有几下痉挛,胳膊被朝后拧着,此刻陡然放开,肩头的血液运行忽然畅快,冲击着整条胳膊发麻。
口腔更不必说,下颌还耷拉着,两侧耳根高高肿起,一动就疼,此时压在床上,口水打湿了半个枕头。
仝苗苗倒也不急,即便阴茎充血过久成了紫色。
他低头去看林弋的后穴,穴口紧闭呈一条短短的黑线。
“很久没用了。”
仝苗苗不是问句,但林弋还是点了点头。
或许是林弋毫不反抗的态度,让苗苗消了点火,他犹豫了一会,还是去水吧启开两瓶红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木塞拔出的动静不小,林弋头脑晕乎,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。
酒精混着葡萄苦涩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,渐渐冲散了他鼻腔里那股腥骚气。
苗苗没喝,也没往被子里倒,拎着瓶口走到床边。
一手伸到林弋胯骨下方,支起来,一手将瓶口塞入后穴。
瓶口的大小刚好,插入后穴,就像木塞插入葡萄酒瓶,严丝合缝。
“不行,会死的!”
林弋发不出清晰的声音,但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,本能的挣扎。
仝苗苗像是没听到一样,往他小腹下面垫了几个枕头,用手牢牢固定着酒瓶,确保酒水能完全进入肠道。
冰凉的红酒沿着他的肠道逆向流淌,酒瓶底部咕嘟嘟冒泡,林弋的肚子也越来越大。
恐惧笼罩着他,林弋浑身发抖,很快整个人就像熟透了一般,红的吓人。
林弋甚至能感觉到酒精进入血液的感觉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。
平日喝酒,遇上高度数的,他总是觉得酒精似乎没下肚,流经喉管,在胸口就被吸收殆尽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而现在,酒精似乎毫无阻碍的进入血液,烫的他浑身瘫软。
当然也包括后穴。
一瓶酒很快被后穴喝光,拔出来的时候,还带出了一些酒渍。
红色的酒水沿着股沟流淌,汇到腰窝处,形成两个小水洼。
还有一瓶,仝苗苗毫不怜惜的再次插入后穴。
“嗯……”
林弋大概是有点醉了,身上软的使不上力,脑袋比刚才更混沌了一些。
他肚子涨的厉害,但红酒还是源源不断的逆向灌入,他的肠道一直在叫,一刻不停的蠕动,企图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大量酒精。
半瓶下去,林弋再也喝不进去了。
“850ml”仝苗苗看着剩余的红酒,估计。
林弋脑子不转,不明所以,后穴已经没了感觉,大概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被翻过来,下意识的抗拒,收紧后穴,“会漏。”
仝苗苗从鼻腔冷笑一声,按了按后穴插入的软木塞,确保没问题,又扯着舌环将他的舌头扯出口腔。
或许是刚刚被阴茎插过,喉管异常通畅,沿着舌根,几乎一眼可以看到胸腔。
还剩下下半瓶酒,仝苗苗又压着舌根放入喉管,扶着他尽数吞下。
说是吞咽,其实林弋喉头都没动,那半瓶酒精像溪流一般,毫无阻碍的砸入胃里。
空瓶拿出,林弋呛咳了几声,一些鲜红的酒液顺着脸颊淌下,鲜血一般。
他有点后悔让仝苗苗随意了,但现在他身上又烫又软,根本无力挣扎,整个人被酒泡的软烂,浑身都散发着浓重的酒精味道,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葡萄苦涩。
他像个布娃娃一般,被随意摆弄。
身下撤走两个枕头,肚子坠的发疼,压在床上,就更加胀痛。
“嗯。”林弋头皮一紧,后穴似乎被什么东西插入了。
他分不太清,只觉得后穴鼓囊囊的,肠道里的酒精被顶的乱晃,整个肚子都像是被打了一样,咕嘟嘟的,一阵阵闷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穴口像被酒精泡熟了一样,和发酵了的葡萄一样,鲜红,饱满,软烂,一捣便溢出一股汁水。
仝苗苗甚至想往里面放些冰块,可惜屋里的小水巴没备着。
他的龟头极舒服,原先冰凉的红酒,已被林弋暖了很多,配合肠道的蠕动,像冬天泡的红酒浴一样舒服。
眼前这个人,浑身酒渍,干涸的红酒在身上各处留下印迹,仿佛伤口一样。
雪白的皮肤底色,被酒精浸润的泛粉,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痕迹,当真是满足了仝苗苗的凌虐欲。
他阴茎还泡在里面,气却已经消完了。
几个月来未曾见面的郁闷,似乎也跟着酒精挥发了。
他忽然不想欺负林弋了,觉得没意思,爱情这东西,本也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他俯身去抱林弋,又被烫的缩回手。
这个感觉,很熟悉,像第一次,他撬门进入林弋的卧室一样。
林弋神智不清,浑身滚烫,身上满是痕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仝苗苗不敢继续了,阴茎也因为兴致消退而变得疲软。
他抱着林弋,放到浴缸里。
温水瞬间包裹着林弋,让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,嘴唇抖了抖。
林弋总是尽可能的体面,即使在这种意识不清的情况下,他穴口还是紧闭着,一肚子的红酒一滴都没泄出来。
“放松。”仝苗苗伸手搅弄后穴。
酒精多由小肠吸收,若是不排干净,一晚上过去,恐怕真的要进医院了。
林弋本能的反抗,肠道尽力憋着,脖子后仰,眉眼皱成一团。
“弋哥~放松点~”
仝苗苗语气软下来,林弋果然受用,穴口放松,红酒瞬间溢满浴缸。
仝苗苗也不嫌弃,坐在浴缸里,帮他揉肚子,确保他排干净了,才冲干净将他放回床铺。
床品换了一套,是仝苗苗早有准备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与第一次不同,仝苗苗照顾起人来,已经轻车熟路。
和前台打电话要了冰袋,放到林弋脸颊旁边,趁着他不太清醒,将下颌安了回去。
即便如此,林弋还是疼的打了个颤。
仝苗苗抱着他,揉他的嘴唇,将舌头揉出来,玩那个舌环。
估计是那会扯的力气过大,舌头也有点肿,舌环仿佛嵌进肉里一样。
林弋发烧了,本能的往他怀里钻,晕晕乎乎。
仝苗苗几乎一夜没睡,换了很多冰袋,终于在凌晨时分,把体温降了下来。
海边的日出比内陆都要早,今天还有雾,朝霞满天,窗外一片橘红。
海滩上聚了些看日出的人,因为大雾,有些悻悻。
忽然,太阳像知道人们的想法,陡然从大雾中跳了出来,满天霞光,也分了一缕洒到林弋床边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阳光一点点移动,从床的一边移到另一边,但两人都没醒。
仝苗苗睡的不安稳,胳膊从林弋脖子下面穿过,轻轻落在他的背上,感觉到他的动作,就轻拍两下,哄孩子一样,将他哄睡。
直到下午,林弋才醒过来,睁眼的瞬间,身体的不适就如同的泉水般涌上来。
头疼欲裂,嗓子涩的发苦,嘴角似乎被撕裂了,舌头好像也肿了,虽不疼,但存在感极强。
反而后穴没什么痛感,只是肠胃像是受过凉,有点不适。
后背传来轻缓的拍打,林弋抬眼,但眼睛似乎也肿了,眼皮发涩。
苗苗嘴角微微勾起,但眉眼皱着,带着满足,又似有一丝担忧。
林弋不想吵他,抬手揉太阳穴,那里突突跳个不停。
但不出两秒,换成了苗苗的手。
“醒了?”苗苗手指很凉,比他自己的要舒服很多,“是不是很不舒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张嘴,声音却嘶哑的出乎意料,“还好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,“还生气吗?”
“嗯。”
林弋怔住了,他以为床上都可以解决,可若是苗苗还生气,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无措的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,做一次就可以摒弃前嫌。”
仝苗苗一语道破。
林弋确实这么想,但还是出于社交技巧,摇头否认。
“那你怎么想?”
林弋不知道仝苗苗想让他说什么,低头沉思。
仝苗苗忽然搂紧他,吻他干裂的嘴唇,而后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喝水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嗯。”林弋顺从的接过,一口就见了底。
苗苗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一连喝了三杯,嗓子的干涩才稍有缓解,林弋放下杯子,想说谢谢,又觉得气氛很怪,垂着头,不吭声。
“给我讲讲那几个月你在干嘛吧。”还是仝苗苗先开口。
“没干什么特别的,就是回家过年。”
“完结了两本,其中一本还上了榜单。”仝苗苗补充道。
林弋愣住了,他没想到苗苗那段时间竟还能关注他的。
“你那段时间的文字很好,有一种寒冷地带的文学表达方式,热烈粗犷。”
林弋从没想过,自己写的黄文还能得到这样的评价,有些不好意思,“谢谢。”
“你想我吗?”话锋一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坦白地说,林弋没想过,但似乎是刻意为之。
“收到请柬的时候,你怎么想?”苗苗咄咄逼人。
林弋回想起那天,似乎是从那个时候,才想找工作的吧。
仝苗苗没有继续问,就等着他回答。
林弋想了很久,很久,才开口:“那几个月,我吃胖了,家里的生活很惬意,没有工作压力,也不会人际紧张,年前的气氛也很好,我闲着的时候就出门去看忙碌的人们装饰路灯。”
“似乎是高中以来最轻松的一段时间了,没有想起工作,也没有想起你。”
林弋不敢看苗苗的反应,就自顾自的往下说。
“我甚至想过就在家了,写写,自由度日。但是春节过完,冰雪开始化了,窗沿的冰锥越来越小,每天早晨滴滴答答的很吵。”
“我跟着父母早起,作息规律。但收到你请柬的那天我熬夜了,我搜了万云鹤的资料,她是唐山最大的钢铁集团的千金,长得也好看,和你很配。”
“她看起来能力很强,参与的几个项目,讲话非常冷静有分量,我甚至觉得你配不上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一口气说了很多,深深叹了口气,又沉默了一会。
“然后我就想送你什么贺礼,思来想去,觉得什么礼物都不合适,索性就不出错的随了八百块钱。”
“也是这个时候,我才觉得家里不好,父母会问,让我无法解释,所以我就出来工作了。”
三百多个字,概括了林弋几个月的生活,苗苗始终搂着他,没有动作,就静静的听。
他的文字很厉害,说话也很厉害,很容易就被带入了他的生活,苗苗忽然说:“可以带我回你家吗?”
林弋顿住了,他本以为苗苗还会问些什么,比如汪旻的事情。
“见家长吗?”林弋疑惑。
仝苗苗摇头,又点头,“如果你父母能接受的话,就见家长,如果不能接受,就见见你长大的城市。”
其实林弋和仝苗苗长大的城市离得不远,但因为之间有座大山,山的北面就是林弋的家,冬天北风呼号,西伯利亚来的冷空气能将人冻死街头。
但仝苗苗不是,那座大山阻隔了绝大多数的寒风,让这座山南的城市最冷也不过零下十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两人又陷入了沉默,但两人好像从未离的这样近过,林弋的耳边全是苗苗有力的心跳。
苗苗忽然想起什么,“那你和那个小男孩怎么认识的!”
林弋笑着,该来的还是来了,不过他很确定,仝苗苗没有生气,更多的是撒娇。
“帮我倒杯水,我就告诉你。”
仝苗苗给他倒了很多杯水了,这根本算不得威胁,苗苗拿起床边的水,一口喝下半杯。
林弋困惑的看着他,就被他捏开嘴,嘴对嘴喂了进去。
林弋喝的顺畅,一点没呛到,唇齿间甜丝丝的,仿佛水里放了糖。
“我去重庆出差,周末去成都玩,碰到汪旻,帮他撑了个场子,就……上床了。”
苗苗眉头皱起,质疑的看着他,“那小男孩就这么随便?”
“可能是我魅力大吧。”林弋心情不错,“你当初不也这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!”仝苗苗被噎住。
林弋乘胜追击,“甚至现在也还是这样。”
仝苗苗翻身压上去,掌根虚压着脖颈,威胁道:“你不许这样说。”
林弋不怕,只是嗓子被压的有点难受,轻咳一声。
“嗓子不舒服?”仝苗苗马上松开手,撑在他耳边。
“我不说了。”林弋道歉,抬起头吻上去。
原本只是玩一下的苗苗,此时倒真被点了火,欺身压上去,手托着他的后脑勺,沉浸的吻。
唇舌纠缠,仝苗苗用舌尖玩弄舌环,舌孔被弄的发痒,本就敏感的舌尖,此时更被玩的酥软,舌环磕在齿间,清脆的声响沿着骨骼传导,震的两人都头皮发麻。
“你怎么会打舌钉。”苗苗分开一点,舌尖却还是依依不舍的舔舐舌环。
林弋神色迷离,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,“年轻时候觉得好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看着循规蹈矩,原来只是岁数大了。”仝苗苗将舌环咬到自己嘴里,牢牢控制着林弋。
林弋缩不回来,舌头动不了,也解释不清,只能由着苗苗乱吻。
几分钟的工夫,苗苗将他亲的双唇红肿,呼吸凌乱,乳头挺立,甚至连下面,也半立不立的。
苗苗低头看,大腿被顶到的位置,“你还要做?”
“不是。”林弋摇头,脸颊泛红,强迫自己去想别的,转移注意力。
海浪有节奏的拍打海岸,苗苗又想起别的,“手机。”
林弋递给他,“密码没变。”
还是苗苗曾经给他设下的密码,苗苗的生日。
仝苗苗打开手机,霸道的将汪旻的照片清空,连最近删除也不放过,甚至微信聊天记录都清干净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“幼稚。”林弋吐槽了一句,停留在汪旻的对话框里,自己确实应该给他一个交代。
仝苗苗钻到手机下面,看他,“说个分手这么费劲吗?和我说的时候怎么那么轻松。”
林弋无奈,叹着气笑,“我也没和你说过呀。”
一想也是,连在一起也没说过。
仝苗苗开始怀疑,林弋可能压根儿就不会说这些恋爱里的话。
“你的情话是不是只能写下来,不会说出口。”
“啊?”林弋不明所以,眼神从聊天框移开,看着仝苗苗。
“你是不是根本没想和我在一起。”
林弋想不通,苗苗怎么又开始质问了。
“不是啊。”林弋低头吻他,试图用行动证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睁着眼,看他肿胀的双眼,看他干裂嘴唇,看他高耸又拧紧的眉头,看他投入,看他沉浸。
他不怀疑林弋的爱,但同时,他也更确定,林弋说不出口。
“我们在一起吧,就是那种每天一起去散步,去超市,一起吃饭,一起看电视的在一起。”
林弋点点头,他好像已经默认了,可能是从仝苗苗第一次给他做饭的时候。
“你也说一遍。”苗苗提要求。
林弋觉得奇怪,但还是认真的重复了一遍,“我们在一起吧……”
仝苗苗终于还是忍不住了,吻他撕裂发红的唇角,吻他的眼眸,吻他的耳朵,扯他的舌钉,摸他的脖颈。
林弋轻喘,他有预感,苗苗会很温柔。
手指轻轻拢着他的耳朵,摩挲耳根,惹的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喜欢我吗?”苗苗凑到耳边,轻声哄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脖子更痒了,耳垂微微颤抖,绒毛都立起来了。
呼吸扰动着耳洞里的绒毛,像灌入了春药,在他的大脑皮层蔓延。
苗苗知道林弋很难回答这种问题,但越是这样,就越想问。
“喜欢我吗?说话。”苗苗穷追不舍。
想让林弋说个喜欢太难了,林弋总是想的太多,简单的两个字,在他的脑子里,总要牵扯到责任与未来,似有千斤重。
林弋点头,但也像是被苗苗惹火的缩缩脖子。
“喜欢你。”苗苗贴着耳朵,可以将呼吸灌入他左侧的耳孔。
声音很轻,但呼吸极重,林弋觉得被扰动的似乎不仅仅是绒毛,就连血管也跟着波动,涟漪一般,一圈比一圈更大。
或许是左侧离心脏更近,林弋觉得那涟漪传到心脏的时候,变成了海浪,卷着,涌动着,淹没了心跳。
“重复一遍。”苗苗又提要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对林弋来说,重复好像比开口要容易很多,“喜欢你。”
苗苗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,尽管费了一些功夫。
“喜欢我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林弋明白他的用意,“喜欢你。”
话音刚落,苗苗长驱直入。
“唔。”
不疼,但有些胀。
大概是因为昨天被灌过酒,林弋今天总觉得小腹冰凉。
滚烫的肉棒插入,顿感温暖,林弋仰着头,深吸口气,胸膛起伏了一下。
苗苗始终抱着他,手掌划过他的胸膛、小腹和侧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侧腰异常敏感,每一次摩挲,都能换来一股颤抖,连带着后穴跟着缩一下。
苗苗被夹的狠了,就往深处顶弄。
他的阴茎微微上翘,如果是正面进入,那个弧度就刚好抵着前列腺。
龟头圆润饱满,坚硬又不失弹性,颇为刻意的压过前列腺。
“嗯唔……”
林弋尾骨发麻,小腹像桥一样隆起,抓着苗苗的手往身后摸。
“嗯……”苗苗的胸膛也反复扩张收缩,肩膀跟着起伏,笑着,“你虽然不怎么会说话,但真的很适合在床上。”
应该是夸奖吧。
林弋来不及细想,身体的欲望已经将他折磨的快要发疯。
他的尾骨快要失去知觉了,他需要苗苗,哪怕只是摸一下,就一下就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按着他的后腰。
瞬间,那股拧着的酥麻,想烟花一样炸开,遍布全身。
“啊……”林弋闭着眼,睫毛快速震颤,嘴唇微张,仰着头,喉头翻滚,“好爽……”
嘶哑的嗓音,配上灵魂深处发出的低吟。
苗苗第一次觉得,林弋叫床这么好听。
他控制不住力道,狠狠撞了一下。
前列腺被挤瘪,膀胱跟着挛缩,方才喝下的几杯水,此刻竟碰巧成了绝佳的折磨。
“轻点……”林弋勉力憋住,小腹紧绷,浑身都在使劲。
苗苗自知刚刚没收住力气,谁让他这么迷人。
阴茎退出来一点,缓慢抽插,但还是每一下都刚好碾过敏感地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不住的发抖,手臂向上抬起,抓着枕头,把那熨烫过的枕套抓出很多褶皱。
苗苗恶趣味的抽走,垫在他腰下,扣住他的手,“别抓枕头,抓我。”
不知为什么,林弋做爱时候不喜欢抓人,他总是狠不下心,收着力。
可越是这样,体内的欲望就越是疏解不出去,就越是容易高潮。
苗苗大概是知道这点的,十指相扣,让他无处借力。
肉棒还在抽插,频率渐渐变快,但始终没有插到最里面,只是刚好磨过前列腺,就拔出来。
林弋难耐的收腹,企图留住阴茎,可惜徒劳。
前列腺被磨的发烫,胀的越发大,哪怕苗苗没有刻意照顾,也很容易在抽插过程中被蹭到。
始终差一点。
欲望越积越厚,像冬日里的雪,上一次的还没化,又下了新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深处的欲望难以疏解,林弋又无处借力,双腿绷紧,大腿的肌肉隆起,显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缝隙,格外性感。
苗苗舔了舔唇,喉咙发紧,撑着床,向最深处撞去。
林弋本想求他,刚张开唇,声音就被他撞碎了,零零散散的变成淫叫。
“啊啊……”
小腹发紧,林弋想射,但聚拢的腹肌生生被阴茎顶开,肚子鼓起,勾勒出龟头的形状。
双腿控制不住的想夹紧,阴囊也变得硬邦邦,血脉贲张,阴茎上的血管变成了青紫色,像故宫柱子上的盘龙。
铃口也变得湿润,一股股溢出前列腺液。
脚趾绷紧,脚背疯狂的勾弄,小腿仿佛抽筋一般,乱踢着,几乎要将苗苗蹬下去。
苗苗按着他,低头吻他的腹部,“放松,等我一下,嗯……很快。”
昨晚上就没做了一半,今天一定不能半途而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闷头撞着,打桩机一般,不知疲倦。
额头的汗珠滴到他的腹部,沿着腹肌流淌,滑过侧腰,凉凉的,又惹的他轻颤。
林弋尽力忍住,理智要他放松,但身体却不听指挥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是绷紧的,似乎这样就能更快的达到高潮。
林弋憋的难受,浑身滚烫,发烧一样。
苗苗一声不吭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喘息。
又是一下,极深,几乎连阴囊都要塞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林弋再也忍不住了,精液仿佛开闸的水龙头,从铃口射出,涂了苗苗一整个胸膛。
射精前的那一秒,林弋身体紧绷到极限,连后穴也是如此,极致的收缩,与苗苗强力的撞击,形成合力,生生将精液榨了出来。
肠道被烫的一缩,林弋抖了很久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汪旻也不是难缠的人,林弋本来也是要回重庆的,原想着顺路把汪旻送回去,可苗苗非要和他一起去,汪旻便自己定了机票。
“这小男孩还挺懂事的。”苗苗看着汪旻的背影,搂了搂林弋。
林弋侧腰很容易痒,尤其现在天气暖和,穿的薄了,手指的力道就很容易穿透衣服,毛茸茸的蹭着发痒。
林弋扒拉开他的手,“别乱摸。”
苗苗一脸无辜,双手举起成投降状,“弋哥~你冤枉人~”
登机口极远,苗苗巴巴的推着两人行李,小跟班一样贴着林弋,“哎,你是不是单纯喜欢小男孩,谁都行。”
林弋无奈的闭眼,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又来了是吧,这事你是不是能说一辈子。”
苗苗笑着,搓弄他的手,“也不是不行,谁让你换人换的那么快。”
“还不是你……唔……”
林弋话没说完,就被苗苗强行堵住嘴巴。
他慌忙推开,眼神慌乱的四下打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没人。”苗苗向前跑了两步,一脸坦然,看起来什么事都没发生,指着前面的商务候车厅,“到了。”
出差的标准,可不是商务座,林弋疑问。
“我堂堂仝总,怎么可能坐经济舱,只能顺便给你升舱了。”仝苗苗牵着他大摇大摆往里走。
工作人员检查机票的的功夫,仝苗苗又凑上来,“这里有浴室,要不要做。”
林弋怀疑这几个月,仝苗苗可能憋坏了,精液估计都逆流到脑子里了,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有没有说过你翻白眼很好看。”
“神经。”林弋不理他,跟着工作人员往里面走。
到了门口,工作人员侧身示意,林弋才发现,这不仅仅是商务候机厅,而且还是个单独的包间。
好在里面没有床,不然他真觉得苗苗会在这里再做一次。
包间里茶水、点心、水果配备的极全,还有几本打发时间的书,不过林弋都看过了,无聊的翻了两页,就放下了。
苗苗不知什么时候叫的东西,递到林弋嘴边:“这个好吃,尝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顺从的吞下,满口生香,眼睛也亮了些。
停机坪的飞机一个接一个的驶入跑道,林弋望着窗外出神,忽然问道:“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去重庆啊,没有工作要忙吗?”
苗苗从背后贴着他,下巴搁在他肩头,“你出差都不带我,我只能粘着你了。”
还在吃醋,汪旻这壶醋,恐怕苗苗真的要吃一辈子了。
“那我前几个月不也没出差嘛,怎么带你。”林弋认真解释。
苗苗揉揉他的腰,把他欺负的浑身发软才停,气呼呼道:“怕你去成都勾搭小男孩,可以了吧。”
苗苗大概是真的有点这个顾虑的,说完就自己生闷气去了。
林弋不太会哄人,搓面团一样,哄了半天,苗苗都没个笑脸,眼看着登机在即,他心一狠,跨坐在苗苗腿上。
苗苗的阴茎弹了一下,和他的撞在一起,动作迅速的按住他,吻了一下,“弋哥~你是不是只会在床上解决问题。”
林弋被说中了,反正他觉得上床是哄人的一条捷径,身体爽了,自然就顾不上那些小情绪了。
苗苗看了眼时钟,还有十分钟,撂下句狠话,“等上飞机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哄好了,反正登机的过程还是挺顺利的。
大概是平常工作日的原因,整个商务舱只有他们两个乘客,空姐安排完餐食之后,就被苗苗打发出去了。
两人座位挨着,苗苗直接跨过隔板,坐到了林弋怀中。
“弋哥~刚刚说的还算数吗?”
林弋可不想在这做,看着苗苗气也消的差不多了,耍赖道:“我说什么了?”
苗苗似乎早知道他会这样,从兜里摸出副手铐,趁他不注意就把他反扣起来了。
链子磕碰,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,林弋再生气,也不好大声说话,只能压低声音:“你干什么,解开。”
“我给你机会了。”苗苗歪着头,饶有兴趣的打量,用视线将他摸了个遍。
“你要是早配合我一点,我也不用这个了。”
说着,苗苗又从兜里摸出个铃铛,挂到手铐中间的链子上。
林弋轻轻一动,铃铛就叫个不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哪来这么多东西。”林弋心中叫苦不迭,这些东西怎么没叫安检扣下来啊。
仝苗苗摸上侧腰,动作缓慢的扯出衬衣,露出他的白嫩纤腰,只是上面还有些没消干净的指痕。
贴着他的耳朵,轻声回答:“就在你还给我的东西里。”
林弋大概猜到是哪里来的了,后悔当初自己没扔了它。
衣服半脱不脱,露出一丝半点的肌肤,被空调吹的凉丝丝的,很快汗毛就立了起来。
“要做就快点。”林弋自知逃不脱,倒不如趁着没人速战速决。
“着什么急,航程有两个小时呢。”
横跨东西,航程确实很远,飞机已经进入了平流层,云彩被远远甩在下面,机舱窗户外面是湛蓝的天空。
苗苗也不继续,就反复摸他的侧腰,从后腰摸到小腹,又摸回去。
林弋痒的很,若不是手铐上的铃铛,早就抖若筛糠了。
他忍的难受,那些被压制的颤抖似乎都内化到脏器了,他心跳乱成一团麻,呼吸也凌乱无序,哆哆嗦嗦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快点。”林弋忍不住催促。
苗苗抱着他翻身,挡住过道,咔哒一声解开腰带扣。
胀的发疼的身体终于被解放,瞬间就顶开裤链,钻了出来。
苗苗摸上龟头,狠狠磨蹭了一下,尾指可以滑过冠状沟,欣赏铃铛清脆的声音。
林弋不甘心的朝后顶了一下,撞上苗苗的阴茎,换了他一声痛呼,“啊!”
稍稍占了上风的林弋心满意足,可惜不过一秒。
他的裤子就被扒了下来,两瓣臀肉弹了出来,瞬间被空调吹的冰凉。
这两日天天做,没日没夜的,林弋的后穴根本用不到扩张,甚至连润滑都不用,里面早就成了一片湿软。
不过,苗苗还是先用手指试探了一下,将前列腺按肿,退出来,伸到林弋唇边,撬开唇畔,压着舌根,没入喉咙。
“唔。”他伸的很浅,林弋也不难受,舌头本能的卷住手指,剐蹭上面的肠液。
微咸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,像吃了一个咸口的点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阴茎紧随其后,插了进去。
但苗苗没脱裤子,只是将阴茎从拉链中放出来。
林弋屁股挨着布料,没有半点温度,让他不安的扭动,忍不住骂道:“脱我衣服,自己不脱,变态。”
苗苗被骂的头皮发紧,狠狠顶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裤子受限,林弋总觉得不够深,隔靴搔痒一般,好像顶不到关键位置。
他频繁的调整姿势,塌腰撅臀,用前列腺去够肠肉里的肉棒,不一会就弄的满屁股的水。
手腕上的铃铛也顾不上了,欲望左右着他,吞吃阴茎。
这样,苗苗就不动了,只把着他的胯骨,支着肉棒,等他。
他弄了好半天,始终不得要领,铃口干巴得快要裂开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“你这活也不行啊。”苗苗也被他弄的不舒服。
男人怎会允许自己不行,林弋恶狠狠坐下去,肉棒一下子捅到了嗓子眼,让他忍不住干呕。
“呕——”
苗苗也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,给控住了,龟头一下子没入从未到过的地方,那里像是有堵墙,软软的抵着,但又暖烘烘的裹着龟头蠕动。
仝苗苗眉头皱起,双腿不由自主的绷紧,手像钳子一样,牢牢按住林弋,让他无法逃脱。
林弋被顶的干呕,体内器官似乎错位了,小腹硬邦邦的,肠壁快要破了。
大概是顶到胃了,林弋挣扎着想起来。
但苗苗是极舒服的,他越是挣扎,肠道的蠕动就越是疯狂,龟头就被反复摩擦,不一会的功夫就越发滚烫了。
“嗯……好烫。”林弋觉得肚子里发烫。
苗苗听不太清,以为他喊疼,连忙退出来,摸着他脊背,“没事吧。”
林弋喘着粗气,铃铛晃个不停,清脆的声音连飞机的引擎轰鸣都盖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摇摇头,“别那么深……”
苗苗将他翻过来,吻他,撬他唇瓣,卷他舌头,舔他牙齿。
将他弄的神色迷离,才又插了进去。
里面又湿又软,苗苗忍不住了,几个月不见,他好像更迷人了,尤其是后穴。
腰腹用力,苗苗的屁股挺翘,像个摇摇车一样,顶的他乱晃。
林弋的腰很软,尤其是被草过之后,水一样的前后摆动,迎合穴里肉棒的搅动,将那动作无限放大,涟漪一样,在体内波及。
他的肉棒也跟着摆动,铃口像个小喷壶,一动一挤,就溢出点汁水,滴在裤腿上。
“湿了……”
苗苗扯了块毯子盖住他,前列腺液不一会就浸湿一大片,黏糊糊的盖在龟头上,稍显粗粝的绒毛磨蹭龟头,更让他难耐。
“快,嗯……快点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喜欢在床上,但总是不愿叫人。
苗苗刻意停下动作,即便他也很难受,“叫人。”
“嗯……”林弋脑袋发懵,动作停下,但欲望还没有,余韵还在冲击着他的理智,一点点蚕食的大脑,“苗苗……快点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苗苗撞进深处,激的他干呕。
“苗苗……”林弋撑着他,摇晃腰肢,自己动起来。
苗苗往出拔,林弋穴口紧紧绷着,企图留住他,“别走。”
“叫人。”
苗苗龟头就在穴口,偏偏不往里进。
里面早被草成了大洞,现在空虚的很,似乎风都在呼哧呼哧的往里面灌。
“进来……”肠液顺着阴茎流到他裤子上,留下一摊白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在穴口顶弄,反而让里面显得愈发空洞,林弋觉得自己下面破了,冷风呼呼灌,肠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,肚皮跟着呼吸起伏,却始终没有被填满。
林弋很难受,大脑也空空的,好像整个人飘起来了,像个没有绳子的风筝,不安的漂泊,无着无落。
“老公……”
林弋总算反应过来,苗苗咕唧一声插到最深处。
又抽到穴口,冠状沟卡着穴口,让后穴无法收拢,尽情享受着层层叠叠肠肉的堆积包裹。
又是一次,插到深处,抽到穴口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林弋几乎忘记了现在的场景,忘情地叫着。
还好空姐早被打发出去,不然这一副淫靡的景象,定会让林弋再也不坐这个航司。
“啊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几近破音,铃铛剧烈的颤抖,那声音几乎要传到机尾,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会阴发紧。
肠肉被烫的哆嗦,咕叽咕叽向外吐着白汁。
前面也是,清白色的精液洒满整个毯子,黏糊糊的。
“幼稚。”
林弋骂了一句,因为那句非说不可的老公。
还么等苗苗还嘴,就累的睡过去了。
快到下机,空姐轻声唤醒,“两位先生,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,请做好下机准备。”
苗苗点点头,收拾好东西,伸手探进林弋衬衣,揉捏乳头,将他唤醒。
林弋打掉他的手,系好腰带,自己安抚了下乳头,看着窗外层叠的山峦,道:“我们去住来福士吧。”
重庆的来福士,位置优越,处于两江交汇的位置,高层的落地窗刚好可以看到重庆全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差标够吗?”苗苗调侃他。
“难道仝总的零花钱只够升舱的?不会到了重庆就身无分文了吧。”
“是啊,”仝苗苗可怜兮兮的挂在他身上,“弋哥不会让我去要饭吧~”
林弋很认真的推荐,“要饭记得去解放碑,人多。”
“啊?”苗苗哭丧着脸,似乎很快就能哭出来,“弋哥~你行行好,救救可怜人吧。”
说着又揉肚子,“刚刚消耗过大,我都饿了,弋哥~施舍我一口饭吧。”
林弋看不下去,“想吃什么?”
仝苗苗立马扑上去,将他压了个踉跄,“火锅,来重庆怎么能不吃火锅,我要爆辣的。”
苗苗尾音上扬,一看就心情极好,林弋打开手机,看时间的同时,顺手拍了一张。
“你偷拍我。”苗苗刚好回身,照片里记录下来他的侧脸,意气风发,笑容洋溢,生命力满的快要溢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揽着他的肩膀,举起手机,“要拍就好好拍。”
一人一张,公平合理。
苗苗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要说什么,“我们要点鸳鸯锅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弋并不是不能吃辣,相反,他觉得重庆也不过如此。
“一是因为我们是鸳鸯,二是因为……你吃了辣我能感觉到。”
林弋红着脸笑,推了他一把,“赶紧拿行李去。”
重庆的司机技术都超级好,无论是隧道还是弯路都毫不减速,很快就把两人送到了市中心。
苗苗看着眼前宛如登天一样的台阶,愁得眉头紧皱,“我不想走,弋哥~你能不能背我上去。”
真是娇气,林弋微微俯身,“上来。”
没想到,背上的重量并没有如约而至,而是林弋一阵天旋地转,自己被抱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放我下来。”林弋头埋着,根本不敢看旁边路人的眼神。
仝苗苗倒是生龙活虎,三步并两步的爬完台阶,放他下来,“好了,刚折腾完你,怕你没力气。”
林弋虽比他大几岁,但也不至于爬不动楼梯。
他无奈的拍了下苗苗脑袋,头发跟着颤了颤,“那你少折腾我几次。”
“不行。”
苗苗跑开,到火锅店门口要了一份鸳鸯锅,一边清汤,一边麻辣。
老板见他们两个外地人,好心提醒道:“要不要换成微辣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弋先开口,他想吃麻辣锅。
一是因为他喜欢,二是因为,他想让苗苗歇两天。
“鸳鸯其实并不是一夫一妻,甚至不太忠贞。”林弋看着锅里还未化开的牛油,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眼睛一转,“那不正好形容我们,你就不太忠贞。”
林弋叹了口气,有点后悔起这个话题了。
“你那几个月就没别人?”
“没有。”苗苗和他坐到同一侧,手又不老实搭上侧腰,“甚至我二十几年都没别人。”
林弋不相信,闭着眼悄悄翻白眼。
“最近研究还发现,鸳鸯还呈现出同性恋和好色的倾向。”
林弋震惊于苗苗竟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我这几个月都在恶补奇奇怪怪的知识,看来是有点用的。”
苗苗格外自信,仰着脸等他夸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弋一旦工作起来,就忘乎所以,即便两人住在来福士风景极好的最高层,他也没时间欣赏。
一连几天,林弋几乎就没在十点前下过班,即便到了酒店,手机也响个不停。
即便不吃那顿麻辣火锅,两人也没时间做爱。
苗苗终于忍不住了,在下班前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“喂,您好。”林弋似乎看都没看,标准的接电话台词,让苗苗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你连备注都不给我?”
林弋被听筒里的声音震的耳朵发懵,拿远看了眼来电显示。
“苗苗,我今晚不加班,但你不要打扰我最后这半小时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里传来忙音,林弋继续转到电脑前,完成最后一点扫尾工作。
林弋很不会挑礼物,在商场里逛了一圈,无从下手,最后只订了个蛋糕回到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生日快乐!”
林弋一把搂住扑过来的仝苗苗,抱着他颠了颠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
“你是不是没给我准备礼物。”苗苗看着那孤零零的蛋糕,想到之前自己给他准备一屋子的礼物,就觉得委屈。
林弋沉默了一会,打开电脑。
“不准备礼物,还要办公?”苗苗愤怒霸道的合上电脑,用身体压在电脑上。
“不是,我没想好送你什么,所以你选一下?”林弋试探性的问。
苗苗不满,但转念觉得林弋似乎是这样的,点点头。
“我准备了三个方案,这是方案一……”
仿佛在汇报工作,苗苗听的头疼,他觉得林弋大概是被工作荼毒了,几年的工作已经把他腌入味了。
电脑上的ppt自动播放,方案做的很细致,背景、优势、布景、物品清单,一个不少,仿佛真的在认真办什么活动。
“这个餐厅需要提前预约,在楼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ppt滑过,一张预约单落在电脑旁边,变魔术一般。
仝苗苗一下睁大眼,扯着林弋翻来覆去的看,“你从哪变出来的。”
ppt继续向下,“这是一条皮带,很方便解。”
一摸一样的套路,一个皮带盒子落在茶几上。
“啊?”仝苗苗盯着他看,怎么也想不通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。
“这是一对耳钉,我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一对闪着红色光芒的耳钉落在旁边,仿佛某些动漫角色的瞳孔。
“这是一块手表,和你送我的那个很配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足足说了二十分钟,礼物多是一些小盒子,但也堆满了桌面。
仝苗苗完全没脾气了,他本以为林弋这几天忙的顾不上他,没想到竟准备了这么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谢谢观看。”
最后一夜的背景是烟花,ppt戛然而止,几乎同时,江边大片大片的烟花燃起,照亮了那座大桥。
仝苗苗压着他到窗边,按着脑袋,睁着眼,一遍又一遍的亲吻,直到烟花燃尽。
足足十五分钟的燃放,林弋一点没看到,但他透过苗苗的眼睛,看到了蒙着水雾的极致美景。
来福士正对面的大厦外墙,红色字体,滚动播放:喜欢你。
苗苗眼泪汪汪的,一直吻,死死抱着他,从他的嘴唇,吻到眉眼,又吻他的脖颈,几乎将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抹上自己的味道才算完。
“你怎么不写名字啊。”苗苗长久的盯着那块幕墙,揶揄他。
林弋刚被放开,蹭了蹭脸上的水渍,分不清是他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,深深喘了几口气,才缓过神。
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等我一下。”
林弋订了一晚上的大屏,切换要等他的通知,但自己被按着,也没拿手机,自然没有轮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仝苗苗,喜欢你
幕墙显出仝苗苗名字的时候,他的脸被映的通红。
苗苗一个猛子扎到林弋怀里,抢他手机,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林弋又切了一次。
幕墙变成了:仝苗苗,生日快乐。
苗苗将他抱起来,托着屁股,压到玻璃窗前,“你饿吗?不吃饭了吧。”
“今天都听你的。”
林弋知道他想干什么,自己解开两道口子。
“手机静音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予取予求,把手机递给他。
屏幕还停在幕墙定制的界面,苗苗忽然问道:“为什么不写你的名字。”
“嗯?”林弋还在解扣子,抬起头,一连疑惑。
仝苗苗动作很快,提交了新的申请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来福士最高层的景色绝佳,江水漫漫,货运繁繁,桥上人影绰绰,灯光将楼宇勾勒的纸醉金迷。
“重庆很美。”
苗苗将他抱起来一点,他的上衣已经完全脱掉,脊背靠着玻璃窗,阴影将线条勾勒的更加诱惑。
“你也很美。”
苗苗吻他的锁骨,从锁骨窝一直吻到肩头。
他抖的厉害,身体失去支点,双腿只能挂在苗苗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乳头挺立,苗苗却刻意避开,一寸寸吻过他胸前的肌肤,绕着乳晕。
他汗毛立起,双腿夹的紧了,被皮带硌着疼,“把腰带摘了吧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苗苗一口咬住胸前的敏感。
林弋猛的一缩,“啊——”
强烈的刺激从胸前炸开,丝丝密密,深入骨髓。
胸腔高低起伏,大口喘着气,呼吸急促而深重。
他太着急了,急着想让苗苗进去,想让苗苗在他身上肆虐,尽情享受这个夜晚。
他看不到窗外的景象,脊柱把玻璃窗硌出声响。
苗苗的身体很暖,即便被衣服隔了一层,依旧烫的吓人,但背后的玻璃却带着户外的寒意,迫使他清醒。
他勾住苗苗的脖子,想离窗户远一点,塌腰,小腹紧紧贴着苗苗的肋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苗苗又把他压回去,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。
屋里没开灯,唯一的亮光就是苗苗眼眸里的,被幕墙映成红色,像他准备的那对耳钉一样,危险、迷人又深邃。
自从再次相逢之后,苗苗前戏总是做的异常充分,久到林弋都化成了水,甚至无需润滑便可进入。
尾骨贴着玻璃,凉凉的,更显得里面燥热难耐。
“你……不脱吗?”
其实林弋的裤子也还没脱,单单只是上半身,已经被吻的欲仙欲死。
“弋哥~你今天真的很着急。”
苗苗清脆的少年音,染上了一丝欲望的沉沦,变得迷离而魅惑,传到耳朵里,让他双腿发软。
“我腿很累。”
苗苗笑了一声,放他下来,拉开腰带,让他完全裸露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略显粗暴的分开他的双腿,摸着刚刚硌红的内侧,“都红了……”
“嗯哼……”林弋以为他终于要进入正题了。
却没曾想,苗苗只是沿着大腿内侧抚摸,一路摸上会阴,摸上阴囊。
那里早就被欲火点燃了,此刻崩的皮肤展开,血管盘踞,轻轻一碰,便能换来好大一阵抽搐。
“唔。”
苗苗捏着他的阴囊,缓缓按揉,“别急……”
膝盖却毫不留情的顶开他的双腿,几乎分成了一字马,左右都贴着玻璃窗。
林弋被撕扯着有些疼,刚想抗拒。
“说好今天听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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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苗的指尖抚过,就像直接摸上体内的神经一样,酥、麻、痒,直抵脑后,扰的他眼前一片星星。
林弋后仰着,双腿大字分开,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苗苗攥在手中,逃也逃不得,享受又差点意思。
腹部鼓起又塌下,胸腔发出闷喘,呼吸声变得急促。
苗苗动作很慢,打圈按揉,阴囊却不争气,似乎每一下都按到了敏感点,欲望迅速攀升,从小腹一直升到了心脏,撩拨着他的心跳,混乱而有力。
“弋哥~你今天真的很敏感。”
林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喉头翻滚了几圈,硬生生压住了射精欲望,“废话,好几天没做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太忙~每天回来像个死人,黑眼圈比熊猫都重,我哪敢碰你。”
林弋确实很困,每天几乎说不了几句话,就昏睡过去。
大概是觉得对不起苗苗,才准备了这么多礼物。
“那今天怎么?色胆包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手指用力,将阴囊从指缝中挤的溢出去。
“嗯……轻点。”林弋双腿崩着发抖,力气大到要把苗苗踢出去一样。
幕墙换了新的内容,仝苗苗眸光流转,把林弋提溜起来,正面按在玻璃上,
胸前两点被冷气一激,打了个哆嗦。
双腿早已被压麻了,此时全靠苗苗撑着。
林弋,喜欢你。
“你换了?”
“喜欢吗?”
这次苗苗没用手指开路,直接挺了进去。
“唔。”林弋头顶一麻,穴口瞬间塞满,仿佛身体被注入了新的温度,浑身又烫了几个度,“喜欢。”
是说幕墙,更是说苗苗的阴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被空虚折磨了许久的林弋,此刻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,急切的吞吃。
肠肉紧紧绞着肉棒,软烂的包裹着,不放过每一个缝隙。
他双腿使不上劲,但手还可以。
林弋撑着玻璃,拼命往后坐,想让那肉棒去的更深。
他最里面,很痒,很空。
若是此前没破开过也便罢了,但现在,他很清楚苗苗可以深入的长度,边饥渴的往深处去。
肠肉层层叠叠,穴口大张,一缩一放,颇有技巧的吞吃。
苗苗也不抱他了,任由他向下跌坐。
“啊啊——”
整个身体的重量,只剩一个支点,那就是两人交合的位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双腿瘫软,手臂撑不住,五指在窗户上划过,留下一串指纹。
“抱一下……”
不单单是没有支点,林弋觉得很不安全,没有身体接触,让他格外不安,窗边微凉的空气更让他慌乱。
他像转身,被苗苗看出意图,又按了回去。
遂即更过分的架起双腿,让他膝盖架着小臂,整个人悬空。
幕墙在轮播,此刻变成了:林弋??仝苗苗。
阴茎没有抽动,完全依靠重力的左右,让林弋跌在上面。
这一个姿势,似乎能捅到更深的位置,但里面被堵住了。
林弋现在庆幸,还好没吃饭,不然,恐怕饭也要被顶出来。
“嗯……”林弋喘不过气,身体却软的很,一点力气使不上,完全是由着苗苗胡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舒服吗?”苗苗贴着他耳朵问。
林弋点头,疯狂点头,他浑身都是麻的,悬空的体验,紧绷的神经,将欲望放大了无数倍。
小腹仿佛都被填满了,让他根本无暇区分到底是哪里敏感,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敏感点,轻轻一碰,就能头皮发麻。
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,似乎只需最后一点点电流,就能让他完全崩溃。
苗苗又松手了。
这次是真的完全悬空,失重的感觉包围着他,一瞬间恐惧被无限放大,双手本能的乱抓。
小腹大概是被捅穿了,林弋顾不上想太多,电光火石之间,他射了……
攒了几天的精液,想高射炮一样,射了整整一面玻璃窗,盖住了他刚才的手印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林弋听不清周边的声音,也看不清身边的场景,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摔了,就感觉整个人飘起来了,灵魂似乎超脱肉体,浮在半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抽搐着,脚趾勾起,脚背绷紧,腿部肌肉清晰可见,每一根汗毛都立着,颤抖。
阴囊哆哆嗦嗦的空了,瘪瘪的垂在腿间,阴茎还没完全软下来,本软不软的吐着最后的精液。
灵魂被拽了回来,感官逐渐回归,林弋发现,自己还是被稳稳抱着,耳边传来苗苗的请求:“弋哥~我想试试冰块,可以吗?”
林弋仰着头,却没有思考,本能的回应:“今天都听你的。”
这是苗苗相遇后,第一次上床就想做的事,不过那会更多的是想惩罚,而现在,是真的想玩,想体验。
林弋被他放到沙发上,那冰块的功夫,就几乎要睡着。
这周,林弋确实累了,但他不会扫苗苗的兴。
“不舒服就停。”
冰块被磨成球状,苗苗小心翼翼的推入。
“嗯……”林弋清醒了不少,“好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仝苗苗用手指轻轻往深处推,动作缓慢,似乎生怕划伤了他。
穴口溢出融化的冰水,甜丝丝的,顺着股缝流淌。
“菠萝味的?”林弋吸了吸鼻子。
仝苗苗嗯了一声,又塞进去几块。
冰球在肠道里滚动,随着肠道的蠕动,前前后后的滑动,整个小腹想冰窟窿一样。
刚射过一次,林弋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敏感了,冰块又加速了他的冷静,整个人异常清醒。
“你早就想玩了?”
“嗯……灌红酒那天就想了……”
林弋又想起那天,有些气恼,“你知不知道,肠道灌酒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苗苗自知理亏,低着头,认真的塞冰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天我太生气了,你把我买的丝巾用到别人身上,还和他在浴缸里做,声音我都听得到,几个月的怒气哪是那么容易消的。”
即便是现在,苗苗还是说生气了,冰球也不塞了,跪在他身上,直直插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嘶……”
冰球被肉棒推入深处,在此前以为的最深处,拐了个弯,进入到了另一段肠道。
林弋被凉的发抖,一边是冰,一边是火,身体仿佛一个熔炉,炼化的过程极其难捱。
偏偏仝苗苗还速度极快,仿佛要磨出火星子。
“慢点。”
“说好听我的。”
林弋今晚真是被这句话压制住了,老老实实闭嘴,任由他在肠道里碾碎那些冰球。
肉棒拔出,冰球也跟着滑出,将滚烫的肠肉变得冷静,还是那颗小小的腺体,凉的缩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肉棒挺进,冰球就跟着深入,转个弯灌到从未进入过的领地,刺激着肠道的剧烈收缩蠕动。
腺体被磨的胀痛,阴茎也跟着站起来,但刚刚射过,那里脆弱的肌肤,似乎要裂开,针刺一般的疼痛贯穿了整个小腹。
“疼……”林弋皱眉。
苗苗立刻停了动作,摸他的后背,“哪里?”
林弋弓腰,让龟头离开沙发,又引着苗苗的手掌托着自己小腹,“搂着我点,继续……”
不得不说,一凉一热,冷热交替,几乎是瞬间,就让林弋再度高潮。
可惜阴茎射不出什么东西,只能干巴巴的抽搐。
尿道烫的如同发炎,极其干涩。
无处发泄的欲望全攒在体内,林弋觉得自己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,马上就要爆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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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真是不太一样,林弋心里迷迷糊糊的想。
见苗苗没有消停的意思,林弋垂着肩膀,脑袋卡着沙发扶手,“有烟吗?”
苗苗摇头,又忽然想到,“有,粗的可以吗?”
林弋抽烟没瘾,多数时候也都是细的,但这时候也不挑了,闭着眼说,“可以。”
苗苗从后穴抽出来,捏着林弋的唇,顶了进去。
“唔。”
林弋舌头被肉棒顶的卷起来,堵着喉管。
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,双眼因为震惊大睁着,满眼都是质问。
苗苗视而不见,扯了一下手里的链子,将舌头生扯出嘴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唔唔……”
几乎是同时,硕大的龟头压着舌根没入喉管。顶的林弋声音破碎。
原来苗苗非要拴上的舌链,是这个用处。
林弋恍然大悟,但为时已晚,泛红的眼眶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苗苗的下体涨的很,刚刚在后穴的捣弄已经让他箭在弦上,如同满弓一样的阴茎,将喉咙塞的满满当当,一丝空气都透不进去。
林弋呼吸不畅,苗苗却总觉得是最后一下,不忍放开他。
鸡蛋大的龟头压着喉头,带着喉头在嗓子里翻滚。
林弋根本控制不住,喉咙仿佛是个天然的飞机杯,专为阴茎服务一般。
他胃里一阵翻滚,喉咙随之收紧压缩。
喉头压着冠状沟滚过,嗓子跟着干呕抽动,一边将阴茎牢牢锁在里面,一边又磨蹭着龟头企图让他射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嗯……”苗苗呼吸一次比一次重,动作也一下比一下快。
一手缠着链子托着下巴,一手抓着头发向后扯,臀部剧烈摆动,毫无顾忌的冲撞。
喉管气管仿佛都被堵死了,空气稀薄。
林弋竭尽全力的张嘴,却无济于事。
口涎止不住的溢出,仿佛在给喉咙里的外来物做润滑。
舌头被拉扯出嘴外,湿哒哒的贴在阴茎根部,舌钉卡在阴茎与阴囊的缝隙中,跟着苗苗的动作撞击。
舌链被苗苗牢牢攥在手里,还在指尖缠了几圈,没太多活动的余地。
林弋偏着头,口腔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,随着动作起伏,越来越大。
他现在一点也不困了,泪水因为窒息和干呕溢了满脸,湿了一大批沙发。
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了,林弋眨了眨眼,但好像不是眼泪的原因,二是因为窒息大脑变得混沌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坚持一下,马上。”
苗苗又向后扯了一把,将他的头仰过去,使喉咙成为直线,照着深处狠狠捅进去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林弋几乎要失去意识了。
最后时刻,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食管滑了下去,所过之处,均被烫的发抖。
他咳了几声,堪堪捋顺呼吸,就沉睡了。
苗苗捧着他,摘下舌链,吻干净唇边的乳白色液体,抱着他进了浴室。
林弋是真的太累了,靠着浴缸,昏昏欲睡,手臂有千斤那样重,沉在水里,一动不动。
苗苗把他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,抱到床上,拿起他的手机查看消息。
“有这么忙吗?”苗苗看着屏幕上十多个未接来电,小声嘟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两个多小时,林弋的母亲给他打了十八个电话,平均八分钟一个。
苗苗瞬间慌了,拿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,拍拍林弋,“弋哥,弋哥,阿姨打了好多电话。”
林弋脑子一团浆糊,以为还是项目上的事,“没事,我安排人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十几个电话,还是家里人的,任谁也不会觉得简单,“弋哥,你还是回一下吧。”
说着,第十九通电话响起。
“喂?”林弋声音嘶哑,还没睡醒。
“儿子,你爸出事了,在抢救。”
“什么?!”
脑子仿佛被电击了一样,嗡的一声,驱散了全身的欲望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通体而下的寒意,仿佛掉进冰窟窿一般。
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哭腔,急促而慌乱,苗苗听的一清二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一骨碌爬起来,定了最近的机票,三个小时后起飞。
林弋还没从父亲抢救的消息里回过神,苗苗已经把衣服递给他,蹲在地上收拾行李。
“我和你一起回去,现在打车去机场。”
林弋本能的听从安排,失魂落魄的下楼、登机。
到医院的时候,已经是次日中午了。
他是在太平间见的父亲。
苗苗没进去,他不确定林弋的父母能不能接受。
但他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林弋,看他一脸冷静的打理丧事,有条不紊。
按着当地的习俗,火化、祭拜、摆宴。
所有人都在哭,只有林弋,全程一滴眼泪没掉,冷漠而忙碌的打理着,仿佛在工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人来人往,迎来送走,林弋滴水不漏,场面话说的圆滑,场面事办的利索。
苗苗见过他这样,很多次,不过都是在公司。
丧假三天,林弋踩着点办完了所有事,临走前问他的母亲:“妈,要不和我去住段时间?”
“不了,我还要收拾收拾老头子的东西。”
林弋也没强求,下楼坐到了苗苗旁边。
“谢谢。”这是三天来,林弋和苗苗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若不是那天他无理的要求林弋静音,或许就能早到一些。
座椅已经调到了舒适的角度,林弋靠着,按下车窗,燃了支烟。
十分钟的时间,烟燃尽了,林弋才开口:“不怪你,那么远的距离,早两个小时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叹了口气,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,“这个给你。”
苗苗颤巍巍的结果,小心翼翼打开,一块砚台,雕工精细,宽厚朴拙,便下转折利落,色泽紫黑莹润。
“我妈那边传给女婿的。”
苗苗愣住了,双手捧着,不知如何自处。
“我爸走了,我又没有姐姐妹妹,所以……”
欣喜若狂。
被人认定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,苗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,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嘴唇颤抖着,迟迟说不出话。
这应该是他此生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了,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受之惶恐。
“我……我,那我,是你家的女婿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弋笑着,眼泪却扑簌簌的砸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顿时慌了,扑上去吻,吞他的泪珠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……”
林弋回吻了一下,很浅,哭腔却更重了,抬手抹掉眼泪,“没事,想我爸了。”
三天来的第一次落泪,是在苗苗的车上。
苗苗也不打算发动车子了,跨过中控台,骑在他身上,将他抱在怀里,低头吻他的泪珠。
林弋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反正泪珠一点没撒到衣服上,全被苗苗吞干净了。
后来他就不哭了,靠着车窗发呆。
天色全黑了,离公司还有两百公里的路程,林弋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家的楼门,“走吧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一路上苗苗开的很稳,一点不似之前的风格,所以林弋睡的也很沉。
三天来的第一次睡着,还是在苗苗车上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弋是被吻醒的,苗苗动作轻柔的吻在他眼角。
“弋哥,我们上去睡。”
林弋睡的很好,车里温度舒适,轻柔舒缓的音乐让他格外放松,身上还盖着块毯子。
林弋掀开,“遮住安全带了,不怕扣分啊。”
“不怕。”苗苗下车转了一圈,拉开副驾门,“我抱你上去。”
夜深人静,林弋不挣扎,由着他上楼、进屋、放到床上。
几个月没来,屋里完全没变,甚至还更加整洁了。
床榻也是暖烘烘的,像晒过一样,林弋几乎是瞬间睡着。
几天的疲惫让他睡的很沉,仝苗苗从后面紧贴着他,有一下没一下轻拍后背。
日上三竿,阳光直接照到了床上,林弋才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给晃醒。
一睁眼,已经是十一点半了,屋外传来一些锅铲碰撞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打开手机,最上面的一条消息,是昨晚上苗苗替他发给领导请假的。
发送时刻,是晚上八点多,那个时候,他们还在路上。
在床上又躺了会,从被子里爬出来,发现自己一丝不挂,正对着镜子,他这才发觉自己脸上的疲态有多重,黑眼圈一层叠一层,仿佛瞬间老了五岁。
打开衣柜,里面满满的衣服,比先前苗苗给他买的足足多了三倍,几乎都快要放不下了。
反正也不出门,他就找了件睡衣穿上,正准备开门,苗苗推门而入,撞了个满怀。
苗苗顺势抱住他,在额头落下一吻,“醒了?吃饭。”
“还没洗漱。”
苗苗身上还带着一点油烟味,拇指划过他的下眼睑,轻抚巨大无比的黑眼圈,“我帮你洗。”
不由分说,直接将他扛到了浴室。
“我有手。”林弋扒拉开他小猫画画一样的手,自己捧了把水洗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而后抬手去拿牙刷,这才发现,整个洗浴柜上的东西都变成了情侣款。
“什么时候换的?”
苗苗没吱声,直接吻他,卷着他的舌头就往扯。
“唔。”林弋推他,一动不动,“没刷牙呢。”
苗苗毫不嫌弃,咬着他没戴舌钉的孔洞,把舌头拉了出来,“我给自己戴戒指时候换的。”
话里话外满满的醋味,林弋觉得舌头发酸,从他怀里钻出去,去翻昨天的衣兜。
“等一下。”
翻了半天,兜里空空如也。
明明记得就是放在这里了。
“在找这个?”苗苗忽然凑上来,吓的林弋一怔,看清他手里的东西,作势就要抢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反应极快,收回手,握成拳头,“弋哥~你又把戒指弄丢了。”
林弋对他的无理取闹颇为无奈,扶额亲了亲他手背,“我错了。”
“那怎么赔。”
还能怎么赔,他们两人,从来都是在床上算账,“你今晚尽兴。”
“不要今晚。”苗苗蹭他的脖子。
林弋痒的一缩,改口:“那……随时?”
语毕,林弋软趴趴的斜靠着床边,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。
“先吃饭。”苗苗不为所动。
自从知道林弋胃不好,苗苗就把按时吃饭放在首要位置,无论什么都不能打扰,即便是他自己的欲望。
林弋也没想到,饭桌上总惦记着,饭也没吃很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手艺极好,尤其是在林弋父母的对比下,更显色香味俱全。
“不好吃吗?”苗苗给他夹菜。
林弋看着他,吞了吞口水,身上那股被勾起来的欲火还没消散,又见他一副人夫模样,更是难耐,哪还有心思吃饭。
苗苗裹的很严实,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,外面还挂着围裙,仅有两截小臂露在外面。
可越是这样,越让人想入非非。
“怎么了?”苗苗被他盯着,看了看自己,疑惑道。
“想吃你。”林弋口出狂言。
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苗苗笑了好久,最终伸出胳膊,放到他嘴边,“咬一口?”
小臂肌肉饱满,因为户外运动被晒的黑了点,刚好将线条勾勒的更加明显。
林弋真咬了上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荷尔蒙的气息,和着中式清炒的味道,让人欲罢不能。
“嘶……”苗苗被咬疼了,呲着牙求饶,“弋哥~吃饱了吗?饶了我吧……”
一圈浅浅的牙印,林弋根本没用劲,最后恋恋不舍的舔了两口。
“换换口味?”几乎是下一秒,仝苗苗的筷子就伸到了他的嘴边,夹着一块裹满孜然的羊肉。
林弋顺从的咬下去,就这样被他又喂了几口,才算是吃饱了。
按着往常,仝苗苗肯定去收拾碗筷了,但今天不知为何,苗苗迟迟不动。
林弋只当是做饭累了,起身收拾。
正洗着,苗苗忽然从背后缠上来,手掌沿着下摆伸进去,揉捏乳头。
“嗯……等会。”林弋颤了一下,用屁股顶他。
不顶不知道,一顶,那巨大的肉棒就贴着他的股沟,炙烤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等会,很快。”林弋加快刷碗的动作,水流哗哗的。
苗苗解开围裙,给他套到脖子上,“不急,慢慢洗。”
手顺着侧腰滑过,捏着围裙腰带,轻轻系到后面。
睡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,也朝后拢着,和腰带固定在一起。
林弋的胸膛就这样露出来,刚被捏的发硬的乳头磨蹭着围裙,麻布的面料,格外粗糙,磨的乳头几乎破皮。
“等,等会。”林弋又冲干净一个碗,手却被苗苗按住。
林弋急的扭动身体,自暴自弃道:“不洗了。”
“不行,我要检查。”苗苗阻止了他的转身,将他固定在台面和身体之间。
就算林弋再迟钝,也知道苗苗要做什么了,继续认真洗碗,一点污渍也不放过。
裤子被退到脚腕,刚好限制他的活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大腿被绑上了链条,围着根部,一串铃铛。
只要林弋轻轻晃动,身体就像风铃一般,发出声响。
苗苗攀着他的胯骨,手虚搭在上面,下巴从后面放在他肩膀,蹭他的后颈,时不时吸吸鼻子,“你好香啊。”
林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忽然想起来洪世贤,扑哧一声笑出来,“这是什么回家的诱惑?”
确实是回家,但一下子扰了苗苗兴致,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林弋缩了一下,连带着下面,两瓣臀肉紧紧咬着,将穴口封闭在里面。
“洗洁精。”
林弋知趣的挤了很多,微微弯腰,将穴口露出来。
“闷骚。”
苗苗掌心盖着后穴,涂满了洗洁精,又用手指伸进去润了半天,直搅的林弋拿不稳盘子,才收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还不进去吗?”
林弋被弄的双腿发软,内里空虚,痒得很,前后都是。
“里面痒?”苗苗不怀好意的扣弄,他对林弋的身体了如指掌,每一个敏感点都尽在掌握,他非常清楚碰哪里能让林弋止不住想要。
“嗯……”穴里全是无处着落的痒意,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。
穴外是滚烫的肉棒,烈火一般烤着,温度明明能传到穴内,可他就是不进去。
盘子在水池里磕碰,林弋也没心思洗了,只是刻板行为一般,在水池里摆弄。
穴口一凉,好像有什么东西,林弋下意识的缩紧,将那个小东西吞的更深。
“用下面给我戴戒指吧,省的你总不当回事。”
苗苗伸进去两根手指,一动不动,放在穴口边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“不行的。”林弋试着动了动,非但没把戒指套上去,还吞的更深了。
冰凉的戒圈已经被他后穴捂热乎了,硬硬的抵在里面。
穴口两根手指向外抵着,将穴口撑开。
涂满了润滑的穴口,没怎么按揉就穴口大敞,隐约可见里面玫瑰色的嫩肉。
股沟里的肉棒越来越烫,几乎要烫穿身体,小腹前面都被烫的发热。
林弋不由自主的蹭了蹭,“进来。”
仝苗苗没动作,“你已经不是我领导了,不能吩咐我了。”
林弋胸膛不住的起伏,身体也受不住的摆动。
“好好洗碗。”
仝苗苗把他乱摸的手按回水池,泡在满是泡沫的水里,和一些盆碗碰撞在一起。
穴内一缩一缩的,林弋撅着屁股,模仿着排泄的方式,试图把戒指挤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可随着穴内的燥热,那枚戒指的感觉越来越微弱,他甚至都感受不到戒圈的位置了。
但他还在努力,因为仝苗苗的手指还在穴口守着。
他每拖延一分钟,手指就分开一毫米,现在两指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容下一个大拇指了。
“别撑了。嗯……”林弋觉得穴口要被撕开了。
这个粗度,大概就是平常苗苗阴茎的粗度了,再大……他恐怕受不了。
苗苗不为所动,“戒指呢?”
“我……我找不到了。”
林弋小腹用力,精神全聚在后穴内,却似乎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戒指的存在。
他言语间带着点慌乱,他可不想去医院拍片取出来,然后再被某个肛肠科医生当笑话一样的讲出来,为博主赢得一群粉丝。
苗苗从后腰划到前面,掐住小腹,向里面按揉,“戒指戴到肠道里,挺浪漫的,林弋。”
“唔……拿出来,帮我。”林弋当真有些慌了,双腿夹紧,肌肉不住的颤抖,风铃一般的声响从腿间传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手指一下子捅进去,搅了两下,无着无落的在空荡荡的肠道内触碰,贴上他的后背,凑在耳后:“找不到,怎么办~”
随后又揉他的小腹,“你肚子一直在动,估计已经被吃到深处了。”
“不行,要找的。”林弋恨不能自己伸进去掏一下,奈何手臂被压着,拧不过去。
苗苗轻笑一声,全然不顾他的紧张,扶着阴茎插了进去。
一下就进到了最深处。
肠道弯转位置被顶的剧烈抽搐,似乎真的把什么东西给吸了进去。
林弋带了哭腔,双腿也因为猛烈的插入而频频发软,铃铛响个不停。
“不行,真的不行,好像真的进去了……”
苗苗不怀好意的逗他,“弋哥~好像是我不小心顶进去的。”
“你出去!”林弋背转手拍他,却只能拍到胯骨,倒像是给他助威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我退出来,你再试试?”
肉棒半退不退的,刚好卡在前列腺位置。
林弋也顾不上那么多,拧着眉头控制肠道蠕动。
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大脑不好使,肠道似乎有自我意识般,格外叛逆。
迟迟没感受到金属质地的东西划过肠肉,反而后穴塞着的肉棒因为蠕动,更加涨大了,顶的前列腺难受。
“啊……”林弋撑不住自己,扶着橱柜,“你动动。”
苗苗早就憋不住了,龟头一遍又一遍的被肠肉堆叠摩擦,滑腻温润的触感,加上向外排的巨大力道,让他香汗淋漓。
他狠狠撞进深处,换来林弋几乎全身的抽搐。
“啊——”
大脑一片空白,林弋忘记了自己的位置,双脚下意识的乱蹬,还以为在床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被裤腿绊住,铃铛震动,清脆又悠远的声音,仿佛去了天堂般。
双手在水池里乱拍,巨大的水花溅了两人满脸,碗筷更不必说,早不知道扔到何处了。
短促的高潮,还不至于让林弋射精,只是前面溢出了一些腺液,贴着橱柜滑落,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液体。
眼尖的苗苗自不会放过,从池子里捞起一根玻璃吸管,压着林弋后腰从尿道口插了进去。
“别弄。”
本来挺立的阴茎因为疼痛软了些,反而让插入的过程更容易了。
“别乱动,碎在里面可不好处理。”
林弋瞬间绷紧了,下面用力也不是,不用力也不是,只能老老实实的让他插。
苗苗的肉棒还泡在穴里,软乎乎的,烂糊糊的,像是炖了很久的肉,让人垂延欲滴。
前面不敢使劲,林弋只能转移到后穴上,塞的疼了,后穴就本能的缩紧,挤着里面的阴茎一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弋哥~你里面真的很舒服……嗯……”
苗苗享受的闭上眼,微微仰头,看着天花板,用力的往深处顶。
林弋双腿瘫软,无力支撑,自腰往下全是麻酥酥的,使不上劲,全靠着穴内的肉棒支撑。
重力作用,他往下坐,将肉棒吞的更深。
“弋哥~你越来越骚了……”
苗苗说的没错,林弋也算是食髓知味,技术愈发成熟主动了。
苗苗被伺候的舒服,闭着眼猛冲,几下就将里面捣的水一样,咕叽咕叽的。
大概是洗洁精的原因,两人交合的位置蹭了一堆泡沫,甚至还挤出了一些大个的泡泡。
苗苗抓了一个,捧到林弋眼前,“看,你后面会吹泡泡。”
林弋深吸口气,呼的一下把泡泡吹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就捣的更凶,誓要让他再吹一个出来。
“啊……慢点……慢点……”林弋喘不匀气,体内有太多需要排出的东西了。
但前面不敢使劲,生理上刚开始收紧肌肉,大脑就迅速指挥着放松,一来二去的,完全没排出任何东西,甚至之前已经溢出的精液,也生生被憋回膀胱了。
林弋浑身都是湿的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膀胱涨的很,精液、尿液、前列腺液,本来应该从前面排出的东西,此时因为吸管的原因,全顶开闸门,逆流回了膀胱。
苗苗倒是射了,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憋住。”
后穴像是失控一般,精液、洗洁精、阴茎,滑溜溜的往外跑,任凭他再用力,也还是滴答了满地白色的东西。
苗苗把他翻过来,围裙盖着他前面的诱惑,乍一看没什么不妥,除了中央高高隆起的部分,仿佛穿了裙撑一样,将围裙顶的外翻。
“你还没射,我帮你。”
苗苗钻到围裙里面,用嘴叼住吸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啊——别吸!”
苗苗竟然像喝奶茶一般,嘬着吸管头猛吸。
尿道瞬间变成真空状态,那膀胱口的闸门紧紧绷着,再做泄洪前最后的挣扎。
这种感觉,就像膀胱口忽然出现个机器,大力往外拉,而里面也有千军万马,撕咬着闸门,挣扎着要出去。
苗苗忽然松嘴,还往里面吹了口气。
原本朝外鼓着的闸门,又被迫变成了朝里,硬生生将刚才那些欲望推了回去。
“啊……”
瞬间发麻,林弋跌坐在地,小腿抽筋,脚背绷紧,一时间酸麻胀痛从西面八方涌来,他根本分不清自己想干什么。
“不行了,真的,不行了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苗苗还没打算放过他,又吸了一口,这次的力气更大,嘴都嘬的变形了,差不多像吸珍珠时候的力道。
林弋完全失去了控制能力,闸门毫无预兆的打开,一泻千里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林弋头皮发麻,失禁的耻辱让他忍不住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腿腕的裤子全湿了,围裙也是,一股腥骚味取代了厨房原本的油烟味道。
“混蛋。”林弋没力气,但嘴上不饶人,“取下来啊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苗苗回了一句。
拿起橱柜上的牛奶一口喝下去半杯,重新埋到腿间,将吸管含在嘴里。
脊髓升起一股麻酥酥的预感,林弋撑着手臂后退,“你要干什么!”
苗苗笑着,很轻松的把他扯过来。
白色的液体沿着玻璃吸管缓缓推入,将这个吸管都染成了乳白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即便液体没有亲自划过尿道,但那种流动的湿润的感觉,还是透过吸管传到了尿道壁上。
这种从未有过的,逆流而上的感觉,让他如遭雷击,身体全然忘记反应,只是木木的坐着,忍受着沿着脊髓传上来的、铺天盖地的、电流一般的酥麻之感。
吸管的尾端刚好就在膀胱与尿道的出口位置,液体灌满整个吸管,冰凉的抵着膀胱口。
刚刚泄过的膀胱,闸门还是冲外开的,尚未完全闭合。
此刻又兵临城下,反向推着闸门,似乎很笃定的要推到它一般。
液体继续进去,巨大的压力全压在一个位置,憋的小腹都有些疼。
林弋眉头皱的更紧了,身体止不住的发抖,双腿完全失去知觉,像两个冬日里被北风卷起的塑料袋,胡乱踢着。
腿上的铃铛有些被黏腻液体粘住,哑了声,外圈的却还在孜孜不倦的叫着,如同他体内的欲望。
迟迟推不进去,苗苗又吸回了一些。
林弋窃喜,下一秒,海浪一般的力道再次冲了上来。
故技重施,林弋防不胜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膀胱口一下子被冲破,乳白色的液体哗啦啦的灌入,微凉,却灼烧着。
林弋躺在地上扭动,双手捧着肚子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越来越大。
“别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苗苗伸手按了按。
“啊……别按……”
肚子太胀了,快要裂开了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苗苗又揉了两把,跪着起身,顺道将他也扶了起来。
“憋住了。”苗苗手指圈成环状,锢着阴茎根部,动作麻利的抽出吸管。
尿道一下子没了阻碍,林弋差点跟着喷出牛奶。
“很好。”苗苗奖励一般的拍了拍肚子,单手抱着他进了浴室。
整整一个下午,林弋都因为太过劳累不太清醒,反复反复睡着,清醒,又睡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反而到了晚上,他睡不着了。
苗苗也不睡,就搂着他,看着他,手掌无聊的在他全身划过。
“别摸了。”林弋被他摸的发热,按住他。
忽然一个猛子坐起来,盯着苗苗的手指,问:“戒指呢?”
“在你肚子里。”苗苗平静的像说中午吃了什么饭一样。
林弋眼睛忽然睁大,无比清醒,“去医院。”
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了,只觉得自己肚子里难受。
“别急。”苗苗拉住他,本还想再骗骗他的,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样子,又不忍心了,“不在里面,逗你的,喏,在这。”
苗苗摊开手,掌心赫然出现两枚戒指,“手。”
林弋还没从惊恐中出来,乖乖伸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怎么不给我戴~我要闹了~”
林弋才反应过来,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犹豫了半天,给他戴到了中指上。
苗苗叹了口气,揽着他胸脯,躺下,“弋哥~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和你结婚。”
“啊?”林弋绝没有这个意思。
“为什么不给我戴在无名指上!”苗苗竖起中指质问。
林弋给他按回去,批评:“小孩子,没礼貌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拿我当小孩子看啊。”苗苗更生气了。
林弋没领会到,摸着他的脸,“本来就还小。”
苗苗肌肉很饱满,骨骼也立体,看上去只觉得年轻,但捏起来,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,皮肤似乎自带柔光滤镜,光下看就毛茸茸的。
眼神就更不必说,大概是因为上班少的原因,眼神里总是一副清澈、自信,似乎完全没遇到过挫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挣开他,翻了个身,孩子气的哼了一声。
林弋也不哄他,就在后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摸他发丝。
苗苗越想越气,又翻过来,支着胳膊问他,“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,是觉得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吗?”
林弋皱眉,想来想去,也没想起来自己瞒了他什么。
“我们是和好了吧。”
林弋点头,他实在没明白苗苗要说什么。
“那你觉得恋爱应该是怎样的。”
林弋不知道,他虽然谈过很多,但总是囿于床笫,尤其是工作之后,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谈恋爱,甚至觉得聊天很烦,不如直接排解欲望来的高效。
“你心情不好的时候,我可以哄你的,哄你开心的方法有很多,不是只有上床这一条路。”苗苗很认真的解释。
林弋垂眸,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苦笑,“从你父亲去世那天起,你就没笑过,甚至连哭都很少,睡了很久,醒来还没说几句话,就问我做不做,你现在和我说你没有不开心?”
“不仅如此,就连我们返程那天,你都还在照顾我的情绪,给我礼物。”
“林弋,你总是这样,压抑自己的情绪,这样对身体不好。”
苗苗一脸严肃,摸着他的上腹,声音舒缓下来,“胃是情绪器官,你已经动过一次手术了。”
林弋垂着头,这样的关心和质问,他不知如何处理,默默的坐着,靠着床头的后背僵直,手里捧着的书,也很久没翻下一页。
苗苗从他手里抽走,恼火的放到一边,“弋哥~你说说话,好不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弋燃了一支烟。
他好像不会谈恋爱,这种情况似乎发生过几次,都没解决,后来他就纯和人上床,不谈心。
苗苗没管他,任他抽完,烟雾笼罩了整个卧室。
“这些事情是我自己的,情绪也是我自己的,你又没错,不该牵涉到你。”林弋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可我们在一起了呀。”苗苗抓着他的手,让他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“我们在恋爱,后面会结婚,安慰你的情绪,帮你处理事情,是我应该做的,我们是一起的,应该一起去面对问题,是吗?”
林弋点头,苗苗说的很对,但他做不到。
“刚刚问我戒指还在不在你身体里的时候,你什么感觉?”苗苗恍惚成为了他的情感导师。
林弋描述不清,“恐慌,害怕,担心。”
“你自己处理事情和情绪的时候,我也是这种感觉,恐慌、害怕、担心。”
“你知道那三天我有多担心你吗?你每天像个机器一样处理那些事情,毫无变化。”
“我以为你见到我会放松一些,没想到你先是安慰我,还送了我礼物,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无关紧要,我好像从来没有走到你心里去,你就像一个机器,按照恋爱的标准程序对我,虽然一直在我旁边,但总是冷冰冰的。”
林弋承认,仝苗苗说的很对,他自有一套恋爱标准流程,那个人是谁都一样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整整一个晚上,大部分时间都是苗苗在说,林弋频频点头,但并不打算改。
好像在他心里,始终觉得,情绪是见不得光的东西,将自己的情绪压在别人身上更是不负责的行为。
凌晨4点的时候,苗苗终于困了,拉着被子蒙住林弋,“睡觉。”
林弋一点不困,硬等着苗苗呼吸声渐沉,才起身去了阳台。
外面黑漆漆的,对面楼仅有三户人家亮着微弱的灯光,偶有几声远远的犬吠,震亮几盏声控灯。
林弋又抽出一支烟,反复摸了摸裤子,翻遍每一个兜,才发觉自己没拿火机。
咔哒——
一束火光凑到烟尾,林弋抬头,“你没睡?”
苗苗推开窗户,叹了口气,看着烟圈乖顺的沿着窗缝飘出去,觉得自己刚刚几个小时的话像是白说了,扭头回去睡了。
林弋快速抽完,抖干净烟味,才钻回被子,僵硬的躺着,许久,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见坡就下,苗苗立刻转回来,章鱼一样缠着林弋,小腿勾着他的膝盖,胳膊压在他脖颈下方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吻了吻他的耳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明天有时间陪我去签个协议吧。”
“嗯?”
“睡吧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不知道仝苗苗又想搞什么,林弋只能感受到身上一下一下的轻拍,很快就被哄睡了。
7点半,闹钟准时响起,估计是熬夜的原因,林弋的太阳穴有些胀,粗暴的揉了几下。
“弋哥,早啊~”仝苗苗似乎心情不错,完全看不出是熬过夜的状态。
林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又看看自己身后的苗苗,顿时觉得自己格外苍老,狠狠抹了层护肤品。
其实两人也没差几岁,只是林弋被工作摧残的比较沧桑,加上这几天事情太多,疲惫之下,身体更显虚弱。
衣服是仝苗苗给他搭好的,一身深灰色西装,丝巾、领带选了跳色,在沉闷中多了些青春的颜色。
与之相配,苗苗也给自己搭了一身。
“我上班不用这么正式。”林弋一边整理衬衫夹,一边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盯着他大腿看,黑色有弹性的衬衫夹勒在腿上,将大腿的肌肉裹着绷紧,忍不住吞了口水。
夹子一个个扣上衬衫边缘,无异于夹在苗苗心尖上,他实在忍不住,扑上去亲。
“唔。”
苗苗从刚扣好的衬衣缝隙中伸进来,捏他的乳首。
本来就没站稳,逢刺激,林弋靠着墙滑了下去。
“衬衣会皱。”
苗苗手指不停,搓弄乳尖,唇畔沿着侧颈下滑,吻他的锁骨。
林弋锁骨上有颗痣,像是给人定位用的,每次一碰,就会让他颤个不停。
林弋呼吸紊乱,双手无力的推他,“要迟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苗苗依依不舍的分开,唇角还残留着他的口涎,用舌尖舔干净,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他。
头发乱了,衬衣也乱了,林弋抬手看了眼时间,慌乱整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给你弄。”
论穿正装,苗苗似乎比林弋更在行,快且轻松的把他收拾利索。
林弋是开着那辆豪车去的,就是那辆被他标记过的豪车。
他觉得高调,但苗苗不行,说是签协议要充面子,必须让他开着。
果不其然,林弋一下车,就和老板碰到了,“吴总,早。”
吴总看了眼他的车,“这车很好开的。”
“嗯嗯。”林弋在电梯里偷偷翻白眼,心里把苗苗骂了好几轮。
另一边,苗苗连着打了几个喷嚏,自言自语,“昨天开窗户冻到了?不知道林弋有事没。”
这样想着,就给林弋发了消息:【你感冒了吗?昨晚上开窗户有没有吹到,我好像打喷嚏了。】
林弋刚打开电脑,还沉浸在车比老板好的尴尬中,回了一句:【你没感冒,是我骂你了。】
【嗯?】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无奈笑着,继续和律师敲定合同细节。
请了好几天假,工作堆了好多,林弋一整天忙的脚不沾地,勉强赶在下班前一个小时完成了工作。
【我忙完了,还需要我陪你签协议吗?】
【当然需要!我等的花都谢了】
只是林弋没想到,花都谢了这句是写实。
苗苗手里拿着一束不太支棱的花,牵着他的手进了公证处。
什么协议还需要拿着花牵着手签?
林弋不太明白,抬头看了眼招牌,确实是公证处,而不是民政局。
工作人员似乎等了很久,看见两人,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。
协议早就准备好了,一人一份。
《意定监护协议》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还没翻开,仝苗苗已经签好字等着了,从对面挪到他旁边,手不老实的扣在他腰上,“想问什么,我都可以解答。”
林弋张了张嘴,不知道从何问起,只是盯着苗苗,从头到脚的看他,似乎要把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。
“怎么了?”苗苗被看的脸色泛红,“怕我跑路啊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跑的,倒是你,”说着,在他侧腰轻掐了一下,“你以后要是跑了,我就拿着这份协议找你负责。”
工作人员憋笑憋的辛苦,又不敢打扰两人的氛围,埋在文件里变成一只熟虾。
协议不长,也没约定什么特别的,甚至大部分责任都是乙方仝苗苗的,但林弋还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。
“责任不太对等,不再改改?”
林弋说的话和早晨律师说的一摸一样,仝苗苗的反应也一样,笃定的摇头。
林弋字很好看,舒展大气,规整中又流露出一些叛逆。
“恭喜二位!”
工作人员一边整理材料,一边目送着两人出去,转头窃窃私语,“好配啊,刚刚我都想说新婚快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好想天天做这种工作啊,好幸福的感觉,像是阴沟里的老鼠突然被光照到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仿佛回到了还不是毒妇的时候。”
“你们知道仝苗苗是谁吗?那可是姓仝啊。”
“那林弋是谁啊,没听说过。”
“你看那车,肯定也不简单。”
车里,苗苗再次伸出中指,“弋哥~现在可以给我重新戴戒指了吗?”
“就因为戒指?签意定监护,是不是牺牲太大了。”
林弋摘下来,却没给他重新戴,仝苗苗有些恼火,揪着领带将他拉到跟前,“你不会现在就要跑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林弋从兜里摸出一个戒指盒,打开,重新给他戴上,在无名指上。
仝苗苗又惊又喜,里里外外,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拍了好几张,“你这是给我求婚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嗯……算是吧。”林弋坐到他身上,解他的领带。
苗苗喜欢他主动,靠着等他。
领带拉松,林弋低头吻他的喉结。
嘴唇柔软,唇角仿佛很容易被喉结硌破一般。
喉头翻滚,呼吸乱了。
林弋伸出舌头,舔,舌钉划过脖颈的皮肤,黏湿的感觉几乎像是舔到了喉咙里面。
又用嘴唇包着,牙齿研磨。
“嗯……”
苗苗下身的温度越来越高,龟头快要破壳而出,顶的林弋会阴都凹陷下去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苗苗忍无可忍,翻身压住他,“你就这么着急?都等不到回家?”
“嗯。”林弋鼻腔里发出声音。
“也就我还年轻,换个人都满足不了你。”仝苗苗抽出支花,将花柄递到嘴边,“叼着。”
玫瑰花柄上的刺还没剃干净,林弋别过头,“你不是说这车隔音好。”
“这条路每小时有四千辆车以及六千个行人过去,你确定不需要?”
城市的主干道,又马上到晚高峰,林弋犹豫片刻,挑了个没那么多刺的位置下嘴。
苗苗翻身压住他,抬着腿放到两边的座椅上,林弋就这样下半身悬空了。
血液全往脑门上涌,林弋脑子更不好使了。
小腹放在苗苗的膝盖上,背对着他,屁股高高抬起,两腿分开,小腿搭在后排座椅上,上半身向下,手扶着中控台,姿势充满了色情的意味。
会阴完全暴露出来,穴口张合着,像一张饥渴的嘴,急切的想要吞噬。
“东西在你胸口下面。”苗苗搅弄他的后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迫不及待,一只手撑着,一只手开中控台下面的抽屉。
里面应有尽有,怎么看都像是仝苗苗早有准备。
掌心温热润滑,沿着阴囊涂满了整个会阴已经穴口。
手指在会阴裹了两下,沾着黏糊的润滑进入。
“唔嗯。”林弋抖了一下,似乎被戳到了什么关键位置。
“弋哥~你好像越来越敏感了,”苗苗抚上腰肢,“越来越像个0了。”
“别弄了,先进来。”林弋腰软的很,一股一股的欲望涌上来,半个身子悬空,外面呼啸而过的车辆声音,都让他难以冷静,神经时刻紧绷着,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,在体内掀起波澜。
苗苗刻意按着穴口那颗小巧的前列腺,日复一日的搓磨,让那颗腺体变得更为明显,轻轻一碰,就忍不住射出几滴腺液。
“这车还有个功能没用过。”苗苗腾出手按下按钮。
头顶传来一阵低微的机器声,沿着前方座椅靠背降下来一面镜子。
林弋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脸,顿时出现在两人面前,嘴唇被玫瑰梗上的刺弄出了几个血点,唇畔鲜红欲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闭上眼,不愿看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苗苗吻他的脊柱,那脊背中央深陷下去的一条缝隙,在昏暗的灯光下,格外诱人,背心位置,还有一颗痣。
苗苗吻一下,他便抖一下,镜子里的身体便红一分。
“撑住了。”
苗苗死死盯着镜子,没放过林弋任何一丝表情。
他进去的瞬间,林弋先是眉头拧紧,眼睛紧闭,牢牢挤在一起,随后很快的舒展开,眉峰上扬,眼尾舒展,唇边的玫瑰轻颤。
蓝色玫瑰贴着粉红的脸颊,衬的脸更红了一点。
硬挺的肉棒在里面抽插,捣蒜一般。
林弋双手撑着中控台,脑袋因为欲望抬起,又因为疲惫而垂下去,反反复复,响应着苗苗每一次的撞击。
腺体像被车轮碾过一样,将欲望榨干耗尽。
双腿被掰的更开,内侧密密麻麻的撕裂感,让他忍不住挣扎,小腿盘着仝苗苗的腰,绞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只当他是想要更多,帮他拢了拢脚腕,连阴囊也塞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
林弋打了个哆嗦,后穴被填满,塞不进更多了。
他抬手去阻止,却忘了自己的姿势,一下子摔在地上。
“唔!”
还好下面铺了地毯,没磕到,只是把中控台上的花束打散在地。
玫瑰花瓣散落一地,花梗横七竖八的排列着,垫在他身下。
苗苗顺势一拉,将他拖着靠近自己。
后腰用力,一颗饱满的阴囊就塞了进去。
“唔唔,呜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里面太胀了……林弋挣扎着往前爬,被花梗的尖刺刺伤手指,触电一般缩回来。
阴茎插的更深,似乎顶破了肠道的阻隔,一下一下塞的他胃里难受。
又是头朝下的姿势,胸口在地面拖着,胃液顿时沿着喉管溢上来。
“呜呜……”
声音带了哭腔,求饶的意思,苗苗停了停,“哭了?”
林弋摇头,身体被捞起来,捏着下巴正对镜子,脸上没有半点泪痕,只是胸膛持续起伏着。
“林弋,看看你自己,原来做1也是这样的吗?”
眼睛睁开一个缝隙,他的全身泛红,胸前有几道猫爪一样的划痕,乳头高高肿起,呈现出樱桃一样的深红色,小腹被顶出一个包,里面还在动。
林弋摇头,别过头,竟和外面等红灯的车辆对视了,心生紧张,甬道内也跟着紧缩。
“嗯唔,怎么突然这么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蒙上他的眼,按着股沟给他放松,“外面看不到你。”
林弋也知道,但刚刚对面车里的眼神,仿佛真的看穿了他,奸情被当面戳破的感觉,让他无地自容。
胸肌被撞的起伏,还真有点像个女人。
林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,但镜子里的他,确实是风情万种。
叼着的玫瑰被他咬断了,花头垂着。
苗苗玩够了,又把他放下去,弓着腰压住他,一下又一下,不知疲倦的撞击深处。
肠子都快烂了,林弋觉得那被顶到的位置,现在肯定已经薄的像片纸,说不定那天就破了。
他剧烈颤抖,身体不住的扭动,将身下的玫瑰揉烂,各色花枝融进地毯里,仿佛画作。
他就像个拿在苗苗手里的毛笔,任由执笔人挥毫泼墨。
射了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贴着肠肉,精液完全没流,就死死挤在龟头和肠肉之间。
林弋觉得自己肠壁烫的很,褶皱仿佛被撑平了,肚子像个被吹鼓起来的气球。
足足有一分多钟,穴内的巨物才逐渐软了下来,一点点退出去,带出了几股灰白色液体。
苗苗轻怕他的屁股,在上面留下一个轻微的掌印,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
林弋全身都是软的,烂泥一样,吐掉玫瑰,“起不来,帮我一下。”
苗苗低笑一声,捞着他肚子,将他翻转到怀中,手掌揉他的肚子。
“腿。”林弋双腿还开着,收不回来。
苗苗转头又去扶他腿根,“疼?”
“废话,我又没开过横叉。”林弋翻个白眼,肚子里胀的很,像是吃了很多东西,第二天早晨被憋醒的感觉。
苗苗一边帮他揉腿,一边吻他嘴角,“那以后要多练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滚蛋。”林弋咬了他一口,嘴里的血腥气更重了。
“嘶——”苗苗吃痛,伸出舌头舔干净,砸吧砸吧,“甜的。”
“神经。”林弋翻身,被苗苗压住,“干嘛?”
苗苗猛的凑近,林弋好不容易慢下来的心跳又变快了,颈侧的脉搏跳动都清晰可见。
“啊——”
短促的刺痛,让林弋忍不住弯腰,膝盖不注意就磕到了苗苗的颧骨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苗苗捂着脸,“你不满意也不要搞偷袭啊,欺负人……”
无理取闹,林弋无奈一笑,自己的刺痛还没缓解,就先去揉苗苗的脸,“不疼不疼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苗苗反过来钳制住他,吹他的胸口,“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原本就破皮的乳头,被他一吹,凉意混合着刺痛,变成了剧烈的情欲,又把他浑身烧了一遍。
“混蛋。”林弋骂道。
苗苗宠溺一笑,“玫瑰上有刺,刚给你拔下来了,车上没东西,回家。”
长腿一跨,从后面翻到了驾驶座,打火出发,一气呵成。
“戒指只有一枚吗?”苗苗感受着无名指上的束缚,问。
林弋困的很,“对戒。”
“你的那个呢?”
“……”
苗苗从后视镜里看他,卷着毯子睡着了,呼吸平静。
“放我下来……被人看见不好。”林弋被从车里抱下来,眼睛还没睁开。
“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低头吻住他,“这样就看不见了。”
他乱蹬了两下,听见电梯响,立刻老实了。
洗澡,擦药,全是苗苗代劳的。
林弋怀疑自己肯定是岁数大了,体力远不及当年,做这么点,就腰酸腿疼的。
但他也没想多久,因为很快又睡着了。
次日清晨,穿好衬衣,才发觉右侧乳头肿的厉害,夏季的衣服完全挡不住。
“苗苗,帮我拿个创可贴。”
“我问过医生了,这些创口能结痂就没事,不用创可贴。”苗苗一边说,一边翻找。
等他进了衣帽间,一眼就注意到白色衬衣下的那颗肿胀的乳头,透过衣服,还能看见一些红晕,顿时红了脸。
没等林弋说话,自知理亏,赶紧用亲吻堵住他的嘴,撩开衣服,动作轻柔的给他贴上。
“和贴乳贴一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抬手,苗苗立马跑了出去。
早饭是做好了的,比平时减少了一些发物。
“节后和我回家吧,见见父母。”苗苗忽然开口。
林弋没想过,这种取向,从来就得不到祝福,只要不强迫他们分开就已经很好了,根本没想过见父母的事情,一时语塞。
“我父母很开明的,他们知道你。”苗苗立刻补充。
林弋咀嚼的动作停了几秒,咽完嘴里的食物,才开口:“之前……你姐,应该对我没什么好印象。”
“不是不是,”苗苗似乎比林弋更紧张,“我姐很欣赏你,那时候只是觉得,肯定是我死缠烂打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父母从来没要求过我另一半要找什么样的,只要我喜欢的,他们肯定喜欢。”
“况且,你本身就很优秀,我父母肯定会欣赏你的。”
苗苗见林弋还在犹豫,“而且,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了,我父母也左右不了什么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不想见就算了,过段时间我们去国外结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咬着唇,昨天刺破的地方又渗出血,一点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,“不是不想见……”
林弋总是想很多,从过去到未来,强迫症一般在脑子里演化每一条路。
“即便你父母可以接受同性恋,但我们家庭差很多,你还年轻,你有很多更好的选择,没必要在我身上吊死。”
苗苗啪的一声放下筷子,“你能不能别替我想这么多,什么叫我年轻,有更好的选择,你是看不起你自己,还是看不起我。”
林弋抬头,对上他炙热的眼神,瞬间缩回来,垂眸,“不是……早晨别吵架。”
“每次都说我年轻,我们也只是差四岁而已,到底差了什么?”
“你先坐下。”林弋不擅长处理冲突,尤其是感情方面。
苗苗非但没坐,还把他也拉起来,“我年轻怎么了?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,哪怕我们已经签了协议,你也还是觉得我喜欢你,是脑袋一热,是吗?”
林弋被他逼到墙角,“不是,我相信你喜欢我,但是……日子还很长,你……”
“你就是觉得我会出轨,会爱上别人,”苗苗掐着他的后脖颈,几乎要捏断一样,“但分开的那几个月,是你出轨,是你爱上别人!”
“所以,你就是因为自己会这样,就不相信我,是不是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的骨节咯咯作响,沿着骨骼传到林弋耳朵里,“林弋,我都没说什么,你凭什么怀疑我!”
“还有,你别总是一副过来人的状态,觉得万事万物都会变,但我不会变的,我永远爱你!”
永远……
林弋内心想笑,他从不怀疑说永远这一刻的分量和浓度,但……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,一生才刚过了二十多年,怎么敢说永远的。
“你别生气,苗苗。”林弋不知道怎么哄,亲了他一下。
苗苗的气顿时消了大半,又看见他被自己捏的发红的后颈,垂头丧气的跌坐回餐椅。
等他冷静了,林弋才开口:“我不怀疑你的爱,我是怀疑我,没办法永远吸引你,或者说……怀疑我对不起你。”
苗苗冷笑一声,掐着他的腰拉到自己腿上,“你终于说实话了。”
“但是,你都已经和别人睡了,我还是喜欢你,我尽我一切的努力留住你,你还觉得没法吸引我吗?你不是说自己很有魅力的吗?怎么现在又不相信了?”
林弋犹豫,床上的话,不该当真。
“林弋,你不用吸引我,你本身的存在,就已经足够让我沉溺一辈子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眼睛转了转,看了眼时间,“该上班了。”
情绪浓度太高,他就忍不住想跑。
苗苗也不强迫,只盯着他的背影,长久的注视,而后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两人一整天都没说话,林弋今天的工作其实很闲,但他每次打开手机,都没看到苗苗的消息,最后只能无聊的打开自己写文的网站。
“500InternalServerError”
又被封了……
林弋瘪了瘪嘴,没当回事,转而去翻购物网站,想着怎么给仝苗苗赔礼道歉。
他不擅长送礼物,一直到下班,也没想好送什么,只好在路边买了束花。
是一捧太阳花,他觉得很符合苗苗的性格,热烈张扬。
到了门口,林弋转了两圈,抽了支烟,才敲门。
什么时候回自己家也要敲门了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觉得自己很搞笑,刚想拿钥匙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,苗苗带着围裙,笑呵呵的,完全不见早晨的愤怒,“没拿钥匙?”
“嗯。”林弋点头,把钥匙重新塞回衣兜,“这个给你。”
苗苗接过,“不说点什么?”
“嗯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林弋垂着头,有些逃避的越过他坐到沙发上,扯过抱枕,故作忙碌的抚摸。
苗苗也没说原不原谅,就找了个花瓶插好,放到茶几上。
等了一会,苗苗喊他吃饭,林弋腆着脸去了。
满桌都是费功夫的菜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苗苗给他道歉呢。
林弋迟迟不敢动筷,心中有愧。
“不喜欢?”
“不是。”林弋抬起头,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,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道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早晨……和你吵架,对不起。”让林弋道歉已经很难了,再描述一遍为什么,简直比让他写个论文还难。
“是我和你吵架。”苗苗给他夹了块肉,“先吃饭。”
这个时候,林弋就觉得苗苗成熟了,像家长一样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做饭吗?”
林弋摇头。
“因为我小时候,父母也像你现在一样,很忙,忙着工作,忙着创业,没时间管我,我和我姐就瞎做,反正没饿死。”
林弋放下筷子,这些是他从没了解过的苗苗,他一直以为,苗苗从小就过的很富裕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说父母会欣赏你吗?”
林弋大概能猜到一点,但没开口。
“因为你和他们一样,所以……我们其实没差很多,我只是比你早富裕了几年而已,以你的能力,迟早会和我父母一样,甚至比他们更好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弋最终还是被苗苗说动了,点头应下,又问:“如果问没说通我母亲,你会不会觉得不开心。”
“不会。”苗苗笃定道,“反正我已经是你爸爸认定的女婿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可能不太符合你家女婿的标准,我一定在后半辈子好好练字。”
林弋噗嗤一声笑出来,揉他的脑袋,“没事,反正我爸也不会说你。”
林弋的眼神灰暗了几分,苗苗瞬间察觉,转了话题:“假期我们去内蒙吧,这个季节肯定好看。”
“好。”林弋正需要这样的旷野散散心,“那我这几天要抓紧时间准备礼物,你父母喜欢什么?”
“不用,”苗苗蒙住他的眼睛,身体像火炉一样紧紧贴着他,“我都准备好了,你安心睡觉就行。”
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,苗苗开着车停到公司楼下,靠着车等他。
巨型越野在城市里显得很突兀,尤其是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帅哥,自然引来不少人行注目礼。
林弋下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一个女生和苗苗说话,就闷不作声的拉开车门,坐到副驾。
“吃醋了?”苗苗鲜少碰见林弋吃醋,觉得有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没有。”林弋没看他,自己拉安全带,扯了两下怎么也拉不下来,“你车坏了。”
说着就要往后座跑,被苗苗用嘴唇拦住,变魔术一般从背后抽出一枝花,向日葵,解释道:“刚刚是在买花,你怎么连女生的醋都吃啊。”
林弋接过,哼了一声,自己也觉得情绪来的莫名其妙,又跌回副驾位置。
“还有,我车没坏,”苗苗伸手去帮他系安全带,莫名的顺利,“弋哥~你做不到的事情,可以求我哦~”
林弋翻了个白眼,听着他关于接下来几天的旅程安排。
两人轮流开车,熬了个大夜,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内蒙。
路牌上写满了蒙文,仝苗苗装模作样的学习,前脚记住,下一次再见就忘了。
地广人稀,水草丰茂,一瞬间就把人从钢铁牢笼一样的城市里拉了出来。
宽阔的路面,车辆也很少,两人开着天窗,歌声飘扬。
“弋哥,你跑调。”
“胡说,这明明一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仝苗苗笑着学他,唱了两遍,但林弋完全没听出区别。
苗苗最终下了结论,“果然跑调的人耳朵有问题。”
林弋又不理他了,自顾自唱着。
第一个晚上,两人在草原上扎了个帐篷,晚上微风拂面,星空闪闪发光,银河清晰可见。
林弋望着星空侃侃而谈,指着一颗很偏远,但很亮的星星说,“那个是北冕座T,他前阵子刚刚爆炸过一次,不过我们看见的,只是他五千年前的光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学天文学啊。”苗苗望着他的侧脸,问。
林弋挑眉,“因为不赚钱。”
“那我供你去国外读书吧,学你喜欢的。”
林弋摇头,“我得先赶上你,然后再去读书,学天文,学地理,学历史,或者心理。”
“随你。”仝苗苗看着他,眼里的光甚至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,抓着他下巴亲。
夜色笼罩,两人没什么顾忌,天为被,地为床,两人被自然界包裹着,完成他们本应该做的,最本能的事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仝苗苗压着他亲,露营椅翻了个跟头,两人滚到草上。
草地软软的,呼吸间全是青草的味道。
仝苗苗从侧腰摸上去,掀开衣服,脑袋钻进去,亲他的锁骨,又亲他的乳头。
“唔……进去再做。”
林弋浑身颤个不停,眼前的灯光变成一团光晕,模糊不清。
苗苗抬起头,手却不老实的搓弄,将胸前亮点搓成两个硬球,“私家草场,没别人。”
“嗯……”林弋被摸的晕晕乎乎,“不行,有狼……”
仝苗苗忽然笑出声,“确实有狼,色狼。”
说着就去解他的裤子。
“不行……”
半推半就,林弋的衣服就被脱光了,草叶割他的脊背,划出几道印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仝苗苗抱着他转身,自己躺在下面,顺势将阴茎插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
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,没有润滑,后穴拼命的分泌肠液,手指胡乱的抓着苗苗胸口。
林弋身上涌出一层薄汗,泛着一股青草香。
苗苗揽他下来,贴在自己胸前,鼻子贪婪的磨蹭侧颈,深呼吸,“好香……”
里面的家伙越来越大,卡着穴口不动,欲望不上不下的,林弋忍不住前后挪动。
“会骑马吗?”苗苗问。
林弋摇头。
“明天教你,今天先预热一下。”
苗苗扶着他的胯骨,指挥道,“身体坐直,微微前倾,大腿内侧夹紧,背部放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照做,屁股也跟着夹紧,里面更是,交合处被挤出一些肠液。
“抓着。”苗苗把领带递给他,“缰绳是用来控制马的。”
“这样是停。”苗苗拽了一下。
“这样是动。”苗苗按着他的大腿朝内使劲,“明白了吗?”
林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仿佛被苗苗的声音蛊惑了,“嗯。”
这样的时刻,苗苗很喜欢,看着自己肚子上坐着的人,光溜溜的,红扑扑的,眼尾垂着,完全不见白天那副犟脾气。
他顶了一下,故意顶到里面,同时捏住乳头。
“啊——”
林弋一下子抖若筛糠,早把刚才那些教学忘的一干二净。
“身体坐直。”苗苗又说了一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乳头的刺激源源不断,下面也开始抽插了,倒真像是坐在马上,身体内部快要被震碎了,一股股的欲望接续不断,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林弋本能的夹紧双腿,刚好是动的指令,苗苗便插的更凶。
“嗷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林弋开始还压着声音,现在是完全控制不住了,淫荡的叫声在天地间回响,成了方圆几里唯一的动静。
手也抓不住东西,领带早不知道扔哪里去了,手指四处乱抓,扶着苗苗的腰,企图让他慢一点。
“慢……啊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林弋手抖,十指反复张开又攥拳,脚尖绷紧又放松,双腿抖个不停,却越夹越劳。
苗苗掰他的腿,“这样马会受惊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林弋听不太懂,动作全凭本能。
苗苗伸手到会阴处,粘了一手的肠液,湿哒哒的,从外面揉前列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别,别碰……”
手指的力道远胜下体,碰到肿胀的前列腺,一下子就挤出一股。
林弋不想弄他身上,伸手去接,却又被他从里面顶到深处,整个人一下子瘫软,浑身剧烈抽搐,腰高高弓起,像个虾米一样蜷在苗苗身上。
肉棒却没有出来,不等他歇喘过来,就继续插入。
“啊啊啊……不行。”
上一波欲望还没褪去,下一波又奔涌而至。
林弋的身体受不了,脑子也受不了。
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神经像是搭错了,四处放电,身体不受控的胡乱摆动,穴内也一股股的痉挛,几乎连前面都好似抽筋了,没完没了的往出喷射。
怎么会有这么多……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://m.zuozhekan1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弋抹来抹去,却越抹越多。
“你要给我画画?”苗苗忍不住抓住他的手。
“停,停一下……”林弋嘴唇抖着,话都说不利索。
仝苗苗重新把领带塞到他手中,“这样是停。”
领带猛的收紧,里面就真的不动了。
欲望渐渐减退,退潮一般,沿着脊骨流到体外。
林弋才清醒一点,不安的动了动,双腿合拢,想挪开自己。
忽然苗苗又撞了一下,欲望重新扑上来,更上一层。
“唔……不是停了吗。”
“你学的真不好。”苗苗拢着他的腿,又示范了一遍,“这样是动。”
“啊……学会了,别动了……”林弋按住他的肚子,呼吸把身体激的没有力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苗苗发狠,按住他的胯骨,狠狠抽了几下,每一次都完全抽出,又快速捅进,巨大的冲击里,几乎要将晚饭都撞出来。
“我看你是真的学不会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林弋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学习能力,即便是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,依旧努力挺直身体,脊背放松,迎合着标准姿势。
“这样就对了。”
越是标准,仝苗苗就越想把他撞的不标准。
苗苗身体的起伏更大了,几乎要把他完全顶起来。
林弋原本是跪坐着的,此时膝盖已经微微悬空了,失重感让他混乱,不由的绷紧双腿。
又是加速的信号。
仝苗苗果然更快了,身体的起落幅度变小,但始终让他悬着,龟头在里面抵着肠肉反复摩擦,就那一个敏感点,几乎快要被磨破皮了。
“嗯……慢点……”林弋声音越发大了,空旷的草原都能听到回声。
“不行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受不住,真的受不住了,下面痒的快要着火,里面燥热,渴望着被精液浇灭他的欲望。
铃口淅淅沥沥,早已没什么东西了,阴囊空荡荡的垂在腿间,被裹着撞击,时不时被塞进穴内。
“你快点……”林弋夹腿,但他似乎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,张着嘴,不受控的胡说八道。
苗苗却忽然停了,“骑马可不能这样,指令要明确。”
“嗯?”林弋脑袋发蒙,头皮发麻,耳朵也不好使,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,只能听见两人交欢位置的水声。
风吹着草叶漂浮,林弋也像片叶子一样,软趴趴的垂在苗苗身上,只不过后面还插着东西。
林弋喘着粗气,体内的欲望还没有排解,那些浪潮就刚好卡在脖颈处,上不去,也下不来,浑身燥热难耐。
“到底想要我做什么。”苗苗摸都不摸他,两人唯一的交缠,只剩里面那根肉棒了。
“嗯……”林弋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,“快射……”
“真是……骚的很。”
苗苗再一次蓄力,翻身把他按在下面,抬起腿,用手向两边分开,狠狠操了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啊——”林弋仰过头,腰腹抬起,大口呼吸。
动作不停,林弋的叫声也不停,每一次都直击灵魂。
大概灵魂已经飞出去了,林弋觉得自己很轻,似乎飘起来了。
肠肉被烫的本能收缩,阴茎哆哆嗦嗦,从铃口又吐出来点清水一样的精液。
林弋又觉得自己很沉,沉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,四周感受不到一点交欢后的腥骚,反而是一股自然的清香。
风凉凉的,很快就将两人的汗珠吹干。
“哭了?”苗苗吻他的眼角。
林弋不知道,他不想哭,他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。
“舒服吗?”苗苗帮他揉肚子,下面就一股一股的吐出精液。
“嗯……”林弋嗓子有点哑,声音闷闷的。
苗苗觉得排干净了,又取出一个喷射的瓶子,冲着下面喷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连忙合住腿,“你干嘛?我不做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洗洗。”
林弋又顺从的摊开,大腿根本还有点扯痛,下面撞的也有点疼,皱着眉问:“明天真的骑马吗?”
“你想吗?”苗苗低着头给他清理,一丝一毫都不放过。
“别碰。”林弋被弄的里面又热起来,躲开,“好了好了,干净了。”
“不清干净会发炎的。”苗苗想起一开始崔医生的嘱托。
林弋拉着他抱住自己,“这么多次了,早没事了。”
仝苗苗有点不敢相信,揉着小腹问他:“真没事?我可不想你明天发烧。”
“不会。”林弋侧头亲他的脸颊。
两人就在夜幕下躺着,看天上的星星,林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反正第二天是从帐篷里醒来的。
苗苗还没醒,感觉到他的动静,一把又按回怀里,胸膛热乎乎的,“再睡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唔。”林弋被闷的喘不上气,硬生生掰开胳膊探出个脑袋。
帐篷是单向的,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,蓝天白云,草色悠悠,羊群悠闲的在远处徘徊,时而低头吃草,时而迁徙到水坑处喝水。
马头琴声不知从何处传来,低沉悠扬,让人心醉。
难得有苗苗起床晚的时候,林弋就躺着看他,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庞,清晰的下颌骨,漂亮的眉眼,山根不高,但鼻梁却挑了起来,嘴唇不厚,单看稍显刻薄,但放在他脸上,却刚刚好。
林弋想摸摸他,伸着手,又怕吵醒他,迟迟不敢动,眼前的人却忽然睁开眼,“看入迷了?”
心思被发现,林弋咳嗽两声,转成平躺,看天花板。
苗苗掰过他,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“想看就看,想摸就摸,都睡透了的,这么纯情干嘛。”
“谁睡透了。”林弋坐起来不看他。
“昨天不是还说,你肚子都适应我的精液了。”苗苗强揽着他躺下,手掌盖住小腹。
林弋在被子里给了他一拳,“我是那意思吗。”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苗苗抱着他撒娇,抓着他手揉,“弋哥你家暴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林弋无奈,倒还真给他揉起来了,“昨晚上透支了?今天不起床?”
“确实。”苗苗翻身趴下,指挥道:“弋哥你太沉了,今天腰酸的很,给我揉揉。”
林弋翻了个白眼,轻轻拍了一下,“那我今天得多吃点肉。”
“你真是一点不心疼我。”苗苗委屈巴巴。
林弋按上去,手法还挺专业,一下子按到关键位置。
“嘶——轻点。”
原本还以为是开玩笑的,林弋忽然认真道:“真疼啊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苗苗脸都皱成一团了。
林弋虽然没学过,但按完还真让苗苗舒服了不少。
“你肯定没少去按摩店,”苗苗扑到他背上,质问他:“说,你都去按摩店干什么,男的女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当然是去按摩。”林弋老实交代,“我腰肌劳损,去的正规医院,你想什么呢?”
“没点男模?”
这醋吃的没来由,林弋实在忍不住笑,逗他:“你不如去买个白大褂,回头我们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苗苗眼睛一转,咬住他耳垂,“到时候你可别求饶。”
马是骑不成了,两人一个腿疼,一个腰疼,只好换成了吃吃喝喝。
蒙古舞大开大合,马头琴高亢宽广,马奶酒后劲十足。
几杯下肚,脑子又晕乎了,苗苗迷迷糊糊就被人忽悠出去了。
蒙古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,看见仝苗苗这种高大健壮但清秀的,不免生了异心。
苗苗脑子不清醒,只当是朋友,一来二去就跟着人进了另外的蒙古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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